,看着两个人交合处不断涌出的、湿淋淋的汁水,把她臀缝和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
他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快要裂开,可她的小穴还是贪婪地裹着他,把他往里吸,一下一下地吞着,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进身体里。
江宇珺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分开她的腿,覆上去。
他从正面进入的时候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收紧,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得更深。
他低头看她的脸。
她的眼泪和汗混在一起,碎发黏在额角和脸颊上,嘴唇被他吻得红肿,亮晶晶的,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舌尖。
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着他,表情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把自己完全交给他的全然打开。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
狄洛……狄洛……
他每唤一声,心口就跟着收紧一分,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那道裂开的缝里一股脑地往外涌——带着温度、带着重量、带着他自己都辨不清的浑浊情绪。
他素来冷静自持,此刻却像一艘航了太久的船,终于被她这块礁石撞得底朝天,舱里那些压箱底的东西全浮了上来,沉的、轻的、亮的、暗的,一并翻搅着,堵在喉口,化作那两声又低又哑的呢喃。
钱狄洛搂紧了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低,用自己的身体承接他所有的滚烫、所有的失控、所有的破碎。
她回应他:“小狗在,哥哥可以全部发泄在小狗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