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倩怡的事处理得很快。
钱狄洛报了警,酒店监控调出来,林晓妍也主动去了教务处做了证供。
蒋倩怡被学校记了大过,通报批评,家里那边也知道了实情。
后来听说她被转去了另一座城市,走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像一粒石子沉进深水里,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她之前那些张牙舞爪的笃定、那些写在脸上的志在必得,统统被一张薄薄的处分通知单碾碎了,剩下只有两个行李箱和一张改签的车票。
钱狄洛没有再关注那些事。
过去了就过去了,该受到惩罚的人已经领走了她该领的那一份,再多的纠缠都是多余。
她不是那种会把恨意揣在兜里反复摩挲的人,事情了结之后,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便腾出手来继续往前走。
日子还长,阳光还暖,她有更要紧的人要去爱、更要紧的日子要去过。
期末考试越来越近了。
那天晚上,钱狄洛抱着课本去了江宇珺家。
江母不在,整栋房子安安静静的,只有客厅和书房亮着灯。
她走进书房的时候江宇珺已经坐在桌子前面了,面前摊着一本写满了公式的草稿本,手里转着一支笔,听到她进来的声音抬了一下眼皮。
“过来。”他说。
钱狄洛乖乖走过去,本来想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结果走到椅子前面的时候被他拉了一下手腕,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后倒,正好坐进了他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屁股落在他大腿上。
她愣了一下,偏过头看他,他表情淡淡的,一只手环过来把草稿本拖到她面前,另一只手拿着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坐标系。
“这道题,”他开口了,语气和平时上课讲题一模一样,“你上次错了两个地方,辅助线画对了,但后面几步的推导方向反了。”
钱狄洛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努力集中精力去看纸上的公式和线条,另一半被后背贴着他胸膛时传来的体温蒸得发软,像一截蜡烛立在炉火旁,光看还撑着完整的形状,内里却早已悄悄化成了一汪温热的、流动的浆液,只消轻轻一碰就要倾泻出来。
她盯着纸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号,试图让注意力回到那道题上。
他讲得很清晰,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沙沙的,偶尔停下来等她消化再继续往下推。
她努力让自己听进去,努力理解每一个步骤,可是后背传来的体温和他呼出的气息总是把她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注意力又冲散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
底下有什么东西硌着她大腿内侧,硬硬的,隔着两层布料传来不容忽视的温度和弧度。
她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屁股,想换个姿势避开那个触感,大腿根蹭着他裤子的面料挪了半寸。
那根东西被她这么一蹭,似乎又硬了一些,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在上升。
她正要再挪一下,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江宇珺的手掌贴着她小腹的位置,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的后背更紧地贴上了他的胸口,那根硬烫的东西也因为这个动作正好抵在了她臀缝的位置,隔着她的底裤,贴着那处柔软潮湿的缝隙。
“别动。”他说,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平平的,听起来没有任何的不对劲。
钱狄洛不动了。
不是她不想动,是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隔着布料贴着她最敏感的位置,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加速的心跳和逐渐变得燥热的皮肤。
她的视线落在草稿纸上那些公式上,但那些符号全部变成了模糊的、扭曲的线条,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江宇珺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耳根红透了,红得快要滴血,从耳垂一直蔓延到后颈,在白炽灯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他能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抿紧的嘴唇。
他忽然觉得很想逗她。
他微微偏过头,嘴唇凑近她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
温热的、带着一点湿意的气息拂过她耳廓的时候,钱狄洛整个人像被按了启动键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肩膀,耳朵更红了。
“小狗走神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她很少听到的、故意的懒散,“怎么办呢?应该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心不在焉的小狗。”
钱狄洛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她咬着嘴唇,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开口的时候还是带上了那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软黏:“没有……小狗有很认真地在学习的,哥哥。”
“是吗。”江宇珺的声音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但他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滑下去了一点,指尖搭在她大腿根的位置,隔着裙子的布料轻轻蹭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