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声音像隔着一层水膜,朦朦胧胧的。
江宇珺的脑子是混的,药力还在血管里烧,可她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就在他鼻尖,像一捧凉水浇在炭火上,呲地一声,冒出白色的蒸汽。
他从那滩暖热的柔软中挣出几分力气,手掌按在她腰侧,缓缓撑起上身。
药力还蒸着他的眼睛,那双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却沉沉地锁在她脸上,像烙铁落进雪里,滋滋地往下陷。
钱狄洛被他忽然的动作惊了一下,正要说什么,已经被他攥着手腕翻了过去。
她的脸埋进枕头里,还没来得及撑稳,后背就贴上了他的胸膛。
他的体温隔着一层薄薄的汗传过来,烫得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取出的炭。
他覆上来,滚烫的掌心从她腰侧滑下去,扣住了她的胯骨。
那根还半硬着的东西从后面蹭过来,顶端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贴着那些还在微微翕动的软肉磨了一下。
“哥哥……”钱狄洛偏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点不确定的软。
他没有应她。
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湿热的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把他吞得又深又紧。
钱狄洛被他这一顶撞得往前耸了一下,膝盖蹭着床单滑出去半寸,又被他的手掌掐着腰拖回来。
从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脆响。
床垫在两个人身下剧烈地晃动,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呼出来的气息烫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上来,扣住了她两只手的手腕。
钱狄洛的手臂被他反剪在背后,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每一次顶入都凿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又软又碎:“哥哥……你今天……尽情地玩弄小狗吧……”
“直到哥哥身体里的药力……全部发挥完……”
江宇珺的呼吸顿了一瞬。
然后他掐着她手腕的力道收紧了,腰胯的动作变得更沉、更深,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把她操得整个人都在床单上耸动,乳房被压得变了形。
她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从枕头里飘出来。
他俯下身,手指从她手腕上松开,伸到前面来。
两根手指探入她唇缝的瞬间,钱狄洛的舌便柔顺地缠了上来,先是怯怯地、试探般地舔过他温热的指腹,尝到那上面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后,便再无顾忌地含住了指节,舌尖沿着指面蜿蜒打转,像一条渴水的鱼在追寻源头。
唾液从她微启的唇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指根缓缓往下淌。
她的嘴唇裹着他的手指,喉咙里还发出那种被操得呜呜咽咽的、含混不清的闷哼,眼神却从枕头边缘抬起来看他,带着水光和一种让人心脏发紧的虔诚。
江宇珺的指腹在她舌面上碾了碾,她立刻更用力地含住了,舌尖顶进他指缝之间,像在讨好,又像是在索取。
他看着她的舌头裹着自己的手指贪婪地吮吸,腰胯忍不住又重了几分,每一下都凿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可她的嘴始终没有松开他的手指。
钱狄洛忽然夹了一下。
她的小穴猛地收紧,把他的肉棒绞得寸步难行。
整根被裹住的、温热的紧致感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顶端,绞得他头皮一阵发麻,喘出的气都变了调。
江宇珺抬起手——啪的一声,巴掌落在她左边的臀瓣上。
不重,但清脆,白嫩的臀肉上很快浮起一片淡红色的掌印,微微颤着。
她被打得呜咽了一声,穴道却绞得更紧了,像那张贪吃的嘴不但不松口,反而咬得更深。
他又打了一下,右边。
然后他掐着她的臀肉,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开始更狠地操她。
每一下都又快又重,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连成片的闷响,交合处的水声被撞得四溅,把她大腿内侧沾得亮晶晶的。
她的嘴里还含着他的手指,被操得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像一只被揉到极致的小动物。
他抽出手指,一条银丝从她嘴角牵出来。
她的嘴唇亮晶晶的,微微肿着,泛着水光。
他看着那根银丝断在她下巴上,又俯下身去吻她。
他吻住她嘴角的同时,腰胯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每一下都凿到她身体最深处,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偏过头去换气的时候,嘴里溢出不成句的话:“哥哥……哥哥好大……小狗要被干死了……”
他又重重地打了她一下。
钱狄洛被他打在臀上,反被激起一股更汹涌的兴奋,一边哭着说“哥哥打重一点”,一边用小穴夹着他的肉棒不放。
他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打红的臀肉,看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