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狄洛从他脸上挪下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她翻身跨坐到他腰上,指尖拢住那根硬得发紫的灼物,将它抵在自己濡湿的入口处,而后缓缓地、一节一节地沉下身去。
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两人同时闷哼出声,她的鼻息都乱了节拍。
她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滚烫的软肉层层迭迭地裹上来,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嘴,贪婪地、一口一口地将他咽进去,吞得又深又紧。
待到整根没入,钱狄洛猛地仰起下巴,颈线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细长的、带着碎颤的呜咽,眼角的水光在昏暗里亮了一下,随即被她自己咬唇吞了回去,可那口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溢出来,缠缠绵绵地化在空气里。
她开始动,骑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地颠着,每一下都坐到底,龟头叩着她宫口外面那层软肉碾过去,碾得她小腹酸胀发麻。
江宇珺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身体在自己身上起伏。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得俯下身来,两团柔软的乳肉贴上了他的胸膛。
她低下头去舔他的锁骨,又沿着脖颈舔到他耳后,最后把嘴唇贴上了他的眼角。
他哭了。
被她骑哭了。
那双平日里冷淡得毫无波澜的琥珀色眼睛,此刻正往外沁着透明的泪。
那些泪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进发际线里。
他的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像被雨打湿的鸦羽。
钱狄洛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了一下。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他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咸的、微涩的、带着他体温的味道。
“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哑,一边继续上下骑着他,一边用双乳蹭着他的胸口,乳尖碾过他汗湿的皮肤,“哥哥不哭……小狗在这里……”
江宇珺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来,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下拉——一个吻。
他吻得很深、很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崩溃的占有欲。
他的舌头缠着她的,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身下的动作没有停,她在他身上上下起伏,那根硬烫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黏稠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脆响。
她的穴肉一层一层地绞着他,每一下都绞得他头皮发麻,他低低地闷哼着,眼角的泪淌得更凶了。
钱狄洛把那些泪全部舔干净了——左眼的、右眼的、顺着脸颊往下淌的、滑进鬓角的。
她像一只温柔又贪心的小动物,用舌头把他的脸亲得湿漉漉的。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骑得又重又急。
床垫在两人身下发出吱呀的响声,混合着啪啪的水声和交错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痉挛、一层一层地绞紧那根深埋的硬物。
江宇珺也快到了——他仰着头,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指尖陷进她的臀肉里,把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
钱狄洛猛地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哥哥”,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穴道疯狂地痉挛着,温热的汁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江宇珺被她这一浇烫得浑身一颤,腰胯猛地往上顶了两下,闷哼着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钱狄洛趴在他身上,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搏动着,那些滚烫的液体被她的穴道一滴不剩地锁在了最深处。
她侧过头,嘴唇蹭了蹭他的脸颊,轻声问:“哥哥舒服吗?”
江宇珺抬起手,指尖穿过她被汗水黏在额前的碎发,把它们轻轻拨到耳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