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我不是在质问你,连俏。”方言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她的心口,“我只是想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连俏泪眼模糊地抬起头,迎着他那双仿佛被彻底击碎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溃不成军:“是……那次在g都……”
g都。
连俏没有说具体哪天,可当这两个字落进耳里的瞬间,方言予的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个画面。
难怪。难怪那次他在g都深夜和她打视频时,总觉得她的表情有异;难怪那次他临时决定去g都、想要连夜赶去见她时,她在房间里是那个样子…
原来,就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在他以为她只是忙于工作,太累早早睡下的每一个时刻,她和另一个人,做着最亲密的事。
而他在后方,像个不知疲倦奔波的傻子。
方言予闭了闭眼,将眼底所有的汹涌情绪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没有再说话,没有再看一眼那个哭到瘫软的女人。
他只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回了玄关,重新穿上自己的鞋,拉开门,走进了彷徨的夜色里,托着行李回到他自己那间空无一人的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