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慢了十倍。
没有咬,没有掐,没有任何带着疼的动作。
只有手掌贴着皮肤,指尖感受着对方的体温。白玥的身体不再冰凉,卫鸣的身体不再滚烫。两个人的温度正在趋近同一个值——不冷不热,像深秋的溪水。
白玥的嘴唇离开卫鸣的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贴在他的喉结上。
他轻轻含住那颗凸起的骨节,用舌尖描摹它的形状。
卫鸣的呼吸乱了一瞬,手收紧了一点,但没有别的动作,只是放任白玥在他身上慢慢探索。
白玥一路吻下去,解开卫鸣的衣襟,露出那片在月光下泛着蜂蜜色的光泽,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他低头吻上卫鸣的锁骨,舌尖沿着骨头的走向慢慢移动,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卫鸣的胸膛起伏了一瞬,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不像呻吟,更像是什么东西终于坠落的声音。
“你这次很温柔。”卫鸣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前两次太疼了。”白玥的嘴贴在卫鸣胸口,说话时气息扫过那片微凉的皮肤,“我想试试不疼的。”
卫鸣的手指插进白玥的发丝里,轻轻按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好。”他说,“不疼。”
白玥的手从卫鸣腰侧滑下去,解开了他的裤带。
卫鸣的阳物已经半硬了,在布料下面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白玥隔着裤子握住那根东西时,卫鸣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催促。
白玥不紧不慢地隔着布料揉弄着,感受着那根东西在他手里逐渐胀大、变硬。
他用拇指在龟头的位置画着圈,看着那个地方洇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前液已经把布料浸透了。
卫鸣的呼吸越来越重,手还扣在白玥后颈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颈椎骨。
白玥褪下卫鸣的裤子,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物弹出来,在日光下泛着水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没有犹豫地含了进去。卫鸣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白玥的口腔很凉,舌尖却带着微弱的阳气。他用舌尖沿着龟头的轮廓慢慢舔,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然后他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舌面压着马眼,用力吸了一下。
卫鸣闷哼了一声,扣在白玥后颈的手下意识收紧了一点,但没有把他的头往下按,没有强迫他含得更深。
白玥含着那根粗长的阳物,慢慢地一进一出。他的动作生涩,偶尔牙齿会磕到茎身,但那种生涩反而让卫鸣更加难耐——他知道白玥不常做这个,知道他在为他学。
白玥含了一会儿,吐出那根被唾液润得发亮的肉棒,抬头看着卫鸣。
他的嘴唇红润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在日光里闪了一下。那个画面太过色情,卫鸣的呼吸明显乱了。
“你也躺下。”白玥说,声音带着一点含过东西之后的沙哑。
卫鸣看了他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白玥没有移开目光。
两个人面对面躺在干燥的沙地上,铺着卫鸣的外袍。日光透过藤蔓的缝隙照下来,在身上画了一条一条的条纹。
白玥翻身跨坐在卫鸣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来动。”白玥说。
这是他自己选的。他想用这一次,把前两天那些疼痛的、急切的、被迫的记忆覆盖掉。换成这个——温柔的、属于他的节奏。
卫鸣没反对。
他躺在地上,看着白玥跨坐在自己身上,慢慢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半硬的粉白色阳物。
白玥的腰很细,胯骨突出,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日光下白得几乎透明,上面还残留着前两天留下的几道青紫指印。
白玥跨坐在卫鸣身上,扶着那根硬挺的阳物对准自己的后穴。
穴口还没怎么扩张,只是微微湿润。他就那样用龟头顶开穴口,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紧,很紧。
进入的过程让两个人都有些疼,卫鸣的龟头被穴口箍得发麻,白玥的肠道被撑开的撕裂感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谁都没有喊停。
龟头撑开穴口时,两个人都轻轻吸了一口气。
白玥的动作很慢,慢到能清楚感觉到肠道被一寸寸撑开的触感。
是一种饱满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他一点一点往下坐,直到臀部完全贴到卫鸣的小腹,那根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顶到肠道尽头,满得像是要刺穿他。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颤抖的叹息。
卫鸣的呼吸乱了,但他没有动,没有挺腰,没有催促。他躺在地上,看着白玥在自己身上慢慢适应。
白玥闭着眼停了一会儿,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异物。卫鸣的阳物在他体内轻轻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传递过来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结合处渗进经脉。
那种感觉和前两天完全不同——不是暴烈的冲刷,是温热的浸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