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体内,烫得他后穴一阵收缩,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夹得更紧,像是在挽留每一滴。
卫鸣在他体内抽动了几次,把最后几滴阳精也送进去,然后停住了。
两个人靠在一起喘息,白玥的腿在发抖,后穴还含着卫鸣半软的阳物,合拢的穴口溢出一点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卫鸣的手指探到那处,把流出来的精液又推回白玥体内。
白玥浑身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留着。”卫鸣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阳气还在里面,别浪费。”
白玥的耳根红透了,却没有反驳。
他知道卫鸣说得对,那些阳精里含着的阳气,能帮他压住丹田深处的寒毒。
卫鸣退出来时,白玥的后穴一时间合不拢,露出一个嫣红的小口,穴口的嫩肉被操得红肿发亮,混着白浊和透明的淫液。
那画面太过色情,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
白玥把裤子拉上来,动作有些僵硬。卫鸣也系好了裤腰。
两个人背对着对方整理衣襟,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那种黏稠的暧昧还没有散尽。
是白玥先开口打破沉默的。他靠着岩壁,声音很低:“卫鸣。”
“嗯。”
“你灵力亏了多少?”
“三成。”
白玥偏头看他。卫鸣没看他,目光落在洞外那一片白晃晃的日光里。
“补得回来吗?”
“能。”
一个字。
但白玥听出来了——“能”的意思是“需要时间”,而时间是他们现在最缺的东西。
白玥没有再问。
他闭上眼,感受着丹田里那股被重新压下去的寒气,和腹中残留的卫鸣的阳精。
那里面的阳气正在缓慢地渗进经脉,像一场绵长的、温吞的雨,润物无声地修复着他被寒毒侵蚀的经络。
第三个白天。
白玥醒来时洞外天光明亮,兽潮声彻底消失了。
他坐起身,卫鸣靠在洞壁上闭目调息,面色比前两天白了一些,呼吸平稳,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是两天没合眼的痕迹。
白玥看了他很久。
洞外有鸟鸣,一声一声的,清脆得不像是刚经历过兽潮的地方。日光从藤蔓缝隙里洒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格一格的光斑,像棋盘。
白玥安静地起身,走到洞口拨开藤蔓。外面是一片狼藉的谷道,碎石遍地,尘土沉降了大半。远处的山脊线清晰可见,天蓝得不像话。他站在洞口,深吸了一口气。
寒气还在,但已经被压到了丹田最深处,像一团沉在水底的冰,不再往上翻了。
“能走了。”他说,声音比前两天稳了很多。
他放下藤蔓,转身看向卫鸣。
卫鸣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
他走到洞口,和白玥并肩站着,两个人的影子在日光下迭在一起。
谁都没动。
白玥偏头看他。
卫鸣没看他,目光落在远处的山脊上。
洞里很安静。
鸟鸣声从外面传进来,和藤蔓上偶尔滴落的水珠声混在一起。
日光在地上的光斑慢慢移动,像沙漏。
白玥忽然伸手,抓住了卫鸣的手腕。卫鸣低头看他。
白玥没说话。他把卫鸣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胸口,掌心压着心脏的位置。心跳平稳,有力,不再是昨天那种又沉又慢的鼓点。
“最后一次。”白玥说,声音很轻,“把剩下的寒毒清干净再走。”
卫鸣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意外,也没有犹豫。
“好。”
白玥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和前两次都不一样。
没有疼痛,没有急迫,没有“拿命换命”的孤注一掷。
这个吻很轻,轻到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白玥的嘴唇贴着卫鸣的嘴唇,只是贴着,没有撬开齿关,没有渡气,没有任何目的。
他只是想吻他。
卫鸣的手从被抓住的手腕变成了主动扣住白玥的后颈,拇指按在他的颈椎骨上——和第一次同一个位置,但力度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施力,是控制;这一次是托着,是怕他摔。
白玥的舌尖轻轻扫过卫鸣的下唇,像在打招呼。
卫鸣的嘴张开了一条缝,白玥的舌尖探进去,碰到了卫鸣的舌尖。很轻。像两条鱼在水底碰了一下鳍,又分开了。
灵力从接触的嘴唇渗进去。白玥的玄阴之气和卫鸣的金灵根阳气在两人口腔里交汇,不再打架,而是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个湖,慢慢地、安静地融合在一起。
白玥的手从卫鸣胸口滑下来,落在他的腰侧。卫鸣的手从白玥后颈滑下来,落在他的脊背上。
两只手的轨迹和第一次一模一样,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