笺廓推开门下车,“谢了。”
他脚步匆匆上去敲响宇瑞的门。
另一边,
严小军和邢予哲回到酒吧也直奔三楼敲程沽的房门。
半晌没有得到回应,邢予哲开始敲隔壁邢野的门。
外面的音响声大,他说:“这样敲门应该听不到吧?”
于是严小军加大力度敲门,高声大喊:“阿骨!!!阿骨你在吗?!!”
原本累趴睡着的程沽硬是被叫的睁开眼。
听到这一声称呼,邢野应激似的从床上坐起,心脏刺痛导致他手紧紧拽着床单。
程沽感觉到身旁人的反应过大,拖着破碎的腰坐起来,脾气地吼出一声嘶哑的事后高音:“你他妈的!干什么!!”
邢野被他吼的从梦里回过神,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在床边拿起自己的睡裤套起来,“我过去开门问问。”
程沽看了一眼邢野没什么事,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重新趴回床上皱着眉闭眼。
再来几个晚上,再强的腰都得断。
邢野拉开门,入目的是邢予哲和严小军侧着脸贴在门边的两只耳朵,“大半夜,你们两个有病?”
蹲房门偷听?
邢野一脸不理解地看着门口的两人。
严小军突然听到邢野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邢予哲反应快,看见邢野胸前的抓痕一下子就捂住严小军的嘴巴强迫他转身,“那个……阿野你继续……你继续,我们就是没找到你们人,我们现在就走。”
“唔唔唔!”严小军拍掉邢予哲的手,猛地转身想要问话。在看到邢野身上的痕迹时他又生生咽了回去。
“那个,对不起,我跟予哲现在就走。”
说完严小军都忘了自己房间在三楼,化成一阵风溜下一楼。
邢予哲在后面猛追。
邢野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上半身,淡定地关门躺回床上重新抱着程沽睡觉。
而另一边笺廓还在门口进不去。
宇瑞闭着眼站在门边,醉醺醺地问:“你是谁?”
“我是笺廓,开门。”
“骗人,他今晚订婚。”宇瑞手上拿着薯片摇摇晃晃有些站不稳。
他扶着墙壁慢慢蹲下,一边流泪一边吃薯片,“他今晚就有未婚妻了,他们会抱在一起睡觉。”嘴里一边说一边嚼。
“我不跟她睡觉,你给我开开门。”笺廓在门外知道他这个状态是已经喝醉了。
他站在门口都能闻到里面浓厚的酒味。
宇瑞哭着吃薯片,还要张嘴说话:“那你说芝麻芝麻请开门。”
笺廓贴在门框对里面说:“芝麻芝麻,请开门。”
“没有芝麻,薯片可以吗?呜呜呜……”宇瑞泪流满面地抬起头看着门锁处。
“可以,薯片薯片请开门。”
“烧烤味的薯片可以开门吗?”
“烧烤味的薯片请开门。”
“唔。你是谁?”
“我是蕃茄味的薯片,开门好吗?小瑞。”
宇瑞点点头。
他扶着旁边的墙想要站起来开门,手中没拿住的薯片撒了一地。
他愣了一下,哇一声地重新坐在地上捧着薯片嚎啕大哭。
声音嘶哑又委屈:“你才不是笺廓,你才不是笺廓!骗人!今天的笺廓才不会在这里……才不会……”
笺廓的心被这哭声拽紧,“小瑞,你不开门的话笺廓真的要生气了。”
“我才不怕他生气。呜呜……威胁我。凭什么威胁我……”他边哭边站起来,嘴上说不怕他生气,手上正在努力地去够门锁开门。
哭到一半把嘴里的薯片咽下去,继续流泪:“为什么我看不见门锁子在哪里呜呜……”
“把眼泪擦干不哭就可以看见了。”
笺廓听见门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抽泣声。
啪的一声门开了。
“小瑞。”
宇瑞摸着墙重新坐到地上,歪着头往笺廓的身后看。
他脸上挂着两串眼泪仰头问:“笺廓的未婚妻呢?”
笺廓进来站到鞋架旁边把门关上,“我上次让你买的拖鞋呢?”
“你是真的笺廓啊。”宇瑞把从地上捧起来的薯片放进嘴里。
慢慢扶着墙站起来,用手背擦干净眼泪心虚地说:“我没有喝酒……”
笺廓看着他脏兮兮的模样,皱起眉又问一遍:“拖鞋呢?”
“在鞋架里面。”
“笺廓我没有喝酒你信我吗?”
宇瑞用脸贴着冰凉的墙壁,“我只是吃了很多薯片,我没有喝很多很多酒。”
笺廓换好鞋子,看着他那些乱丢的酒瓶,洒落一地的薯片。
他走向浴室洗手顺便从里面打湿一张洗脸巾拿在手上走出来。
他走到宇瑞的面前伸出三根手指问:“这是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