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也间接约束了蒋清平。
权衡后,蒋家最终定论是:
由蒋家内部推举一位旁支长辈暂代,蒋文昭进行帮助。划出蒋清漪所有份额,但因谈既望之前生日拿到蒋氏部分股份,依旧保留了他的否决权,只是不参与经营。
热则生躁,谈既望一点儿没闲着。
“操,”他趴在办公桌上,把脸埋进摊开的文件里,对干正经事业的怨气更上一层,闷声抱怨:“这会儿人大学生都放假了,我为什么要遭这个罪?”
林向煜来找他,恰巧听见这句,靠在门框上看他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乐得直笑:“你以为你还是学生啊?但是现在也不迟,要不你再去读个硕?”
谈既望抬脸,随口问:“读个什么?”
林向煜走进去,扔给他一包小零嘴,还真考虑起来了,思索道:“读哲学吧。”
“沈况有在招硕士生,现在才七月,赶紧准备来得及,你一直叫他老师,到时候就能光明正大当师生了,进去就是宗门小师弟,多好。”
“……”
谈既望就知道他说不出正经的。
林向煜追着咬:“沈况肯定愿意,他平时就把你当巨婴看,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叫一声师父,他护你一辈子。”
“俗气,滚吧你。”谈既望骂他。
林向煜被冲了一句,反而笑了,啧啧摇头道:“脾气越来越大了啊少爷,是不是最近没泄火?”
泄了,和程别肆一起的。只是谈既望觉得奇怪,和别人上床他正常主导,但一旦和程别肆一块儿,兴致勃勃尝试了两次,不是难受到想哭就是腰酸腿软。
后来才想明白,是程别肆的问题。
面对面时男人神色冷淡,目光极具侵略性,没有别人那种温柔似水的感觉,在这种目光下,谈既望那点儿小意缠绵的想法一下子就被压下去了。
不如继续躺平。
谈既望最近身边确实没出现其他情人,难免林向煜误会。路上他盯着大楼上的巨型广告牌看了会儿,觉得眼熟,但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哪部剧里的大明星。
……应该是个悬疑剧。
什么时候看的来着?
林向煜凑过来,恶魔低语。
“怎么?陛下看上了?”
“边儿去。”谈既望把他脸推开。
林向煜说:“你要看上了就直说呗,这段时间清心寡欲的,被工作折磨成什么样了?我宠宠你。”
他打开手机翻照片。
一边翻一边道:“这是我公司的新秀,一部剧直接爆了,你要是真看上了,我给你搭个线,人家要是也有意思,你€€€€”
“林向煜,”谈既望把头扭过来,认真道:“你要是再对我床上那点儿事那么关注,我就上你。”
“……”林向煜:“操。”
他彻底闭嘴了。
……
潮白河。
最后一个直道,红白撞色车衣的法拉利fo加,率先冲过终点线,引擎的轰鸣声在赛道尽头渐渐低下去。
谈既望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轻喘着气,工作人员帮他取了装备,头盔摘下去,头汗湿了贴在额角,他的脸上兴奋地泛着一层薄红。
赵鹏飞下车走过来,朝着他举起手,两人击了个掌:“可以啊三少,和年轻时候一个水平,宝刀未老。”
谈既望哼了声:“你才老了。”
赛车和普通用车构造不同,上了赛道就没法悠哉悠哉地逛风景。谈既望玩的时候神经高度紧张,肾上腺素飙升,松懈下来才感觉到小臂肌肉有些紧,一边揉着一边朝营地区走。
“来,坐我这儿。”
许羿洲大老远见他一脸娇气样,起身扶了一把,把人带到自己旁边,接替他的手给他松了松肌肉。
谈既望靠在他肩上,舒服得哼歌。
又伸过去右手:“这只也要。”
赵鹏飞和林向煜跑完,都是一身汗,两个人看过成绩,林向煜走路带风朝这边走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吐槽:“谈既望你那台车是不是刷尾了?怎么那么快?”
“原厂。”谈既望头也没抬。
林向煜想了想,谈既望那台车他玩过的,在他手上怎么就是另一种态度?难道车还认主?
他抱臂站在一边,问谈既望刚才那个下坡弯是怎么过的。
谈既望睁开一只眼:“不告诉你。”
林向煜:“小气鬼。”
谈既望:“玩不起。”
许羿洲:“……”幼不幼稚?
“……”林向煜自上而下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都绷不住笑了。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来,从冰桶里摸了水,拧开灌了半瓶。
其余几个朋友也从赛道回来,看见谈既望,一边找位置坐一边夸他手法利落,过弯好看。
谈既望配得感高,夸赞不论真心恭维,一并收下,被夸得尾巴翘起来,又开始朝林向煜€€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