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病房里。
曹忠耀睚眦目裂,满脸怨恨,仿佛沈望舟现在只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会不顾一切的撕碎他。
但不一会儿,一通电话打过来将他打回现实。
电话是旁边的白大褂接的,开了免提,曹承怨毒声音拔高,“你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曹忠耀明显愣了一下,沉睡这么久的他早就跟世界断联,根本不知道沈氏恒业现在是什么情况,还以为在这段时间里曹承真的像曹继说的那样,认回了沈望舟。
他目光瞬间冷了下来,恶狠狠道:“我好不容易从鬼门关走回来,你td什么意思!”
曹承忙得焦头烂额,听到他满是戾气的话,脾气瞬间被点炸,“你知不知道家里现在是什么处境?一大堆债压在我肩上,后续治疗的钱,我根本拿不出来!!”
曹忠耀脸色一改,瞬间苍白,“你说什么?”
曹承憋着一口气,“我现在自身难保,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
“嘟€€€€”
电话挂断,曹忠耀满脸迷茫,完全没有刚睁开眼时那副怨毒鬼戾的模样。
怎么可能,他昏迷的时间甚至没有半个月,为什么睁开眼后一切都变了。
“据报道,沈氏恒业总裁曹承在今日下午三点二十分不堪债务压力,宣布破产。”
电视新闻里传来一则消息,曹忠耀脸色苍白如纸。
破产。
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这样?他好不容易从鬼门关爬回来,现在应该是他的报复之路,是沈望舟破产绝望忏悔的跪在他面前才对。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一定是沈望舟耍花招在骗我!一定是!”曹忠耀眼球几乎都快要瞪出来,看着面前替他拿着电话的白大褂,双眼猩红,“你是沈望舟的人!是沈望舟安排的一切!”
刚苏醒的他比昏迷前瘦了一大圈,一直靠维生素维持生命的他手指颤抖,但却凶狠的抢夺走了男人手里拿着的手机,嘴里喃喃着‘不可能’。
这让他怎么相信,明明他昏睡前沈氏恒业欣欣向荣,一切都往好的方向走,结果却在一夜之间如梦般破灭。
曹忠耀重新拨打曹承的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对面没有犹豫掐断了他的电话,曹忠耀唇瓣开始抖,心底越来越慌张,反反复复拨出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
“您好,您”
“您好”
电话从停顿两秒被掐断到秒断,对面把他的电话拉黑了。
不行!
他现在不能和曹承断联,曹承要承担他的医疗费,他现在只是清醒过来,他不能负债,他要住大别墅,开豪车,他要走出门有万人捧,他是沈氏恒业唯一继承人,他是曹少!!!
曹忠耀眸底的猩红几乎快要凝出血来,怨恨冲天,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白大褂早已转身离开,锁紧了病房的门。
对此,曹忠耀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双眸猩红的盯着手机屏幕,机械的打着那个早已将他拉黑的电话,始终不敢相信那个嘴上说会给他沈氏一切的父亲会就要把他抛弃。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不知道第几个电话,对面的人已经关了机,但曹忠耀恍若未闻,固执地拨打着这个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直到这个声音传来,曹承注销一切跑路的消息重击住他,曹忠耀捏紧了手机,本就没什么血色的指腹更加惨白。
“咔哒€€€€”
就在这时,病房门开了。
曹忠耀一顿,随即眸底恢复了一丝光亮。
他就知道曹承不会抛下他,他可是他们曹家唯一的香火!
曹忠耀快扭头看了过去,结果却让他失望了。
第章 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沈望舟嘴角噙着散漫的笑,眼下泪痣淡淡缀着,身形姿态慵懒,歪着头看着病床上满是期待的曹忠耀,轻笑了声。
“曹大少以为是谁?”
话音没落,病床上的曹忠耀方才燃起的希冀瞬间化为泡沫,瞳孔一缩,期待寸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阴翳毒狠。
“沈望舟!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曹忠耀眸底翻涌着愈汹涌的恶意,“看到我现在这样,你很得意?”
沈望舟勾着唇,懒声回答着:“对啊。”
他语调漫不经心,回答着他两个问题,但曹忠耀显然只把他的话当做后一个问题的回答,他胸腔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死死的瞪着沈望舟,嘴里咒骂:
“沈望舟,你不得好死!”
沈望舟抬脚缓步走到他的病床前。
随着他的靠近,曹忠耀不自觉的捏紧了病床单,眼前人明明笑着,周身却散着令人不敢再他面前造次的压迫感。
“曹少这是什么话?”沈望舟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