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唳“嗯”了一声又要往门口走,急的停云音量都提高了不少,“哥,你真疯了?!”
沉唳睨了他一眼,看着他满脸的慌张,说:“没疯。”
苏渊试探的问:“你这是要去找沈少吧?”
沉唳点头。
停云闻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还好他哥满脑子都是沈少。
恋爱脑就恋爱脑吧,别去找死就行。
沉唳迈开长腿头也不回的离开,经过曹继在的审问室的时候,曹继看到了他。
“你们怎么把杀人犯放走了!”
他瞪着眼睛,刚要拍桌大骂一场,却看到了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冷着一张脸缓缓靠近审问室的玻璃,局长在他的身旁,嘴巴张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曹继对上那双好像在哪里见过的黑眸,瞳孔颤震不停。
这个人他在经济财报上看到过€€€€家掌权人停云!
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审问曹继的人记完上一句话,抬头看到他愣神的目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顿住。
半晌,审问人偏回头目光可怜的看着他:“你知道你嘴里说的杀人犯是谁吗?”
曹继心中涌上一抹不祥的预感。
审问人:“差不多半个月前,宋家少爷宋宸风在酒吧被人打破头的事情,你知道吗?”
曹继下意识回忆了一圈,而后缓缓点头。
这事他知道,当时圈里人都在讨论,说宋宸风被沈望舟的司机打破了头,但一夜之间,所有的讨论声都消失了,宋宸风也出了国,对外宣传医治上学,实际原因没人知道。
等等!
沈望舟的司机?钱叔没有那个本事
曹继脑海里缓缓浮现那个熟悉的冷凝黑眸。
保镖!
审问人见他像是对上什么事的紧缩瞳孔,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上次来的只是家席秘书,这次总和他的朋友亲自来了,看来你嘴里说的杀人犯身份不低啊。”
曹继脸色唰的一下变白。
跟在沈望舟身后的人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保镖,他不可能被家人这么重视,又是家席秘书,又是总本人亲自来,所以那个保镖最可能是
大脑被五个字挤占。
€€€€家嫡长子。
“不可能!!!”曹继猛地拔高音量,“他就是一个跟在沈望舟身后的保镖,怎么可能是家嫡长子!”
那保镖跟在沈望舟身后的姿态像个仆人一样,怎么可能是站在权力金字塔尖上的人?
根本不可能!
如果他是家嫡长子,他绝对不会对一个人点头哈腰讨好成那样!
一定是面前的人骗他,想让他放过沈望舟所以才编这样的谎言,他们一定是被沈望舟收买了!
审问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拿着笔记本走出了审问室,把审问出来的东西交给了大队长。
曹继看着玻璃外交谈的几人,整个人冰冷僵硬,血液停流。
他告诉他自己一定是假的,但潜意识里却在承认,否则停云这样身份的人怎么会来到这里?
如果沈望舟能收买停云,那他的人脉权力通天的可怕,但如果说沈望舟身后像跟屁虫一样又指哪打哪的保镖是家嫡长子,那他更恐怖!
无论是哪个,这都明晃晃的写着一个结论。
沈望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能被他们绑架成功的小孩了。
以前他们那样对沈望舟,现在有这些本事的沈望舟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曹忠耀就是他报复他们的开始。
曹继浑身瘫软的靠住椅背,目光失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他完了。
他们曹家全都完了。
处理完事的停云和苏渊两人并肩离开警局。
停云长叹一声,说:“还好哥没把人揍死。”
苏渊:“应该是说还好当时沈少喊住了他吧?”
“沈少的一句话比四个保镖有用,还比两剂镇定剂有用。”停云点头,想起什么脚步一顿,眼睛忽的升起亮光,激动的偏头看向身旁的苏渊,说:“你说沈少是不是可以治好我哥的病?”
“这么大的事沈少说走就走,他要是看上大少爷了,用得着我俩过来一趟?”苏渊说。
停云听着,点头。
沈望舟这人深不可测,连他都不知道京都里还有谁是他的朋友,如果他看上他哥了,肯定会想办法把他哥捞出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管不顾。
“万一我哥病搞强制呢?”停云说。
苏渊哈哈笑了两声:“真当沈少是吃素的吗?大少爷敢搞强制,三条腿都不够他断。”
停云冷‘嘶’了一声,微不可察的护了护。
两人一边聊一边来到车停的地方,下一秒,两人均是一愣。
停云:?
“我车呢!!!”停云大叫。
苏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