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意思。
命苦打工人秘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意思就是你是顺带的!
外面的人都觉得沈少被曹承打压了,失去了势力,顾老也这样以为,所以才担心他抢沈少的名额,特意给他了两封,结果没想到他竟然敢带小三的儿子去参加顾老的生日宴!
顾老那样铁骨铮铮的正统性格,最看不上的就是私生子,他还敢光明正大带着私生子去顾老面前晃悠,这种蠢货如果不是沈少暗地里警告着那些人,可能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老年纪大了,可能弄错 。”曹承冷着脸往前走,“等那天我会亲自去告诉他,现在沈氏恒业是由我掌管,我唯一的儿子是曹忠耀。”
秘书又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表面却跟了上去,低头回应:“是。”
蠢货。
第o章 重色
沈望舟收到了命苦打工人来的消息,看着他受到的工伤,指尖一点,给他转了一个月的工资。
【命苦打工人】:我爱工作!
【命苦打工人】:少爷,顾老的生日宴没有邀请函进不去,你确定不把邀请函要过来吗?
【】:不用。
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就顺便把小的再扇一遍。
【命苦打工人】:好的,有什么消息我随时联系你。
【】:嗯。
秘书放下手机后,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给沈少打工舒服。
曹承上位后,他工作一个月就想辞职了,但沈少找到了他。
他没兴趣和蠢货一起工作,看到沈少的时候就在想,无论沈少说什么他都不会留下来!
可是沈少什么都没说,只是掏出了银行卡。
跟蠢货就跟蠢货。
没办法,少爷给的实在太多了!
隔日。
洗漱好吃完早饭的沈望舟懒懒散散倚着墙壁,掀眸看着故意磨磨唧唧的变态,极有耐心的在玄关处等着他。
“少爷,我真不能去啊?”周朝在一旁问。
沈望舟:“嗯。”
谁知道变态还准备了其他什么惊喜,如果到了要揍变态的地步,他怕自己没时间顾及他。
变态力气大的可怕,曹忠耀那个oo斤壮硕的体重为了求生用尽全身力气都挣脱不开他单手束缚,换他来说,可能也需要一点时间。
他不会带周朝去面对可能会生的危险。
“好吧。”周朝没有坚持,说,“那我去找爷爷多讨一点零花钱。”
沈望舟:“嗯,去吧。”
周朝离开后,变态沉唳还在忙,但是不知道在忙什么。
沈望舟稍稍站直了身子,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一靠近厨房,男人挺拔高大的身形就紧绷了起来。
沈望舟脚步没有停,走到他的身旁,视线落在橱台上那双握着抹布的手指。
厨台很干净,大理石亮的几乎能反照出两人并肩的影子。
停顿半秒,沈望舟抬头看他,漫不经心的笑缓缓爬上眉梢,朝他靠近了些,栀子花香顿时飘溢四周。
沉唳黑眸顿时晦涩,握着抹布的骨节手指屈起,幽深不见底的瞳仁死死凝着他,炙热的目光像是粘稠的毒液,一寸寸舔过他的脸。
沈望舟指尖搭在厨台上,抬脚一点也不歪的踩在他的鞋背上,纤白玉指微微用力支撑半个身子的重量,毫不客气用力踩着,脸上却是似有若无的笑,散漫歪着头,“还没好吗?”
香甜的栀子花钻入他的口鼻,顺着血液涌进心脏,勾起痴念。
近距离下,他更清楚的看到了老婆眼下那颗勾人的泪痣,以及他吹弹可破的细腻白净皮肉,就连他眼睫弯弯的弧度落进眼底。
瞳仁竖起,喉结不受控制的重重滚动了两下,呼吸粗重,温热的气息缠绕在两人中间。
沉唳微微张嘴,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不管不顾将面前引诱着他的人拥入怀抱,用力亲、狠的c。
“好,好了。”沙哑低沉的声音磁性又欲望,每一个字都像是费力从紧绷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沈望舟看着缓缓弯腰俯身低头似乎要来亲他的变态,姿态散漫随意。
气息扫过他的脸庞,他微微敛眸,卷翘的长睫轻轻颤动,轻嗤了一声。
“唔!”一声闷哼忽然响起,所有暧昧的旖旎瞬间消散。
沈望舟睨着弯腰俯身吃痛的变态,浅眸微眯,抬脚又在他脚上狠踩了一脚。
死变态。
沉唳下颌线紧绷,高大的身躯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呼吸也乱了节奏,粗重又破碎,胸膛剧烈起伏。
沈望舟后退半步的动作顿了顿。
踹狠了?
他神色迟疑。
刚才那膝盖确实顶得挺结实的。
沈望舟:
不是正常人。
男人还在抖,沈望舟眉头轻蹙,修长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