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侧头,露出了耳垂上那颗耳钉,斜睨着他,清浅的瞳仁移动,看了一眼墙壁上时钟。
三个多小时。
沉唳去了三个多小时,买回来的路上最少也要近两个小时。
沈望舟拿过咖啡,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开咖啡盖,羽睫微敛,扫了一眼里面的冰块。
一点也没化。
没有出乎意料,因为
沈望舟视线慢悠悠看向咖啡包装袋里成堆的冰块,嘴角微扬,轻笑一声,侧眸看向他,毫不吝啬夸奖,“做的不错。”
沉唳看着他愉悦的眉眼,黑眸渐渐痴迷,眼神沉得黑,像死盯着专属珍宝的野兽,渐渐生出了贪婪偏执。
修长骨节抵住了他的额头,下一秒,不算温柔的敲他的额头。
沉唳清醒过来,现自己无意识俯身凑近后连忙立直了身子,退回原本的安全距离。
沈望舟一只手抵着他的额头,另一只手拿着咖啡淡然喝了一口,见他回过神来后,才放下手,收回目光喝下下一口咖啡。
脆弱纤白的脖颈暴露在沉唳的眼前,因为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滑动,性感蛊惑。
沉唳黏腻的目光一寸寸移动,将所有的引诱全都收进眼底。
沈望舟喝了几口就没有再喝,放到一边,颓懒的倚陷回沙里,长腿交叠,看向屏幕电视,懒声吩咐:“去把卧室里的监控拆了。”
沉唳一愣,随即立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莫大的欢喜瞬间从心底翻涌而出,猛地站起来点头,“好!”
沈望舟被吓了一跳,抬眸看向变态跟踪狂,却只看到了他傻乐跑向卧室的背影,好似慢跑半秒自己就会改变想法一样。
沈望舟:
没一会儿,沉唳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拆下来的摄像头。
沈望舟视线在他掌心看了两秒,“被单换过吗?”
“房间每天都有人来打扫。”沉唳抑着唇角,黑眸灼热蕴着化不开的浓郁,“床上用品也是每日一换。”
沈望舟与他的双眸对视,等他走到自己的跟前,才慢悠悠道:“你睡沙。”
沉唳肉眼可见的停顿了一瞬,薄唇下意识张开,到了嘴边话的话强行扭改,“好。”
沈望舟看着他不情愿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淡淡的嗤笑。
想跟他睡在一张床上?
想得真美。
电视里的电影还在播放。
沈望舟懒散靠着沙,目光落在电视里精彩的画面,伸手摊开掌心:“把你的药拿给我看看。”
沉唳呼吸放轻,看着那纤白玉指,指尖微微蜷起。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沈望舟刚要偏头看他,滚烫轻点掌心,药瓶落在了他的手里。
骨节分明的手指下意识收拢,薄凉的指尖触碰到那还未完全撤离的灼热。
沈望舟没有放心上,收回手敛眸。
sguair,有名的哮喘药。
私生子啊。
沈望舟指尖漫不经心的轻敲了一下药瓶,密长的羽睫遮挡了他眼底的情绪。
四周安静的落下一根针都能听到,房间里只剩时间在流淌。
沉唳站着没有动,背脊紧绷,像是在等待神祗的审判。
他是正常人。
沉唳喉结轻滚,瞳仁漆漆难测,呼吸清浅给自己洗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