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你是不是不想拿出来,所以才假装一直都不知道的?”乔与问。
“既然已经确定了在我这里的话,那么乔哥你就好好的休息吧,这下你有足够的时间可以休息了,甚至休息一辈子都没有人管你。”
他忽然挣开了绳子,从后面捂住乔与的嘴巴,乔与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便没有了反应。
那人非常嫌弃的将乔与丢在地上,用脚踢了一下,把嘴角的血迹擦了,看着躺在地上的乔与嘲讽道:“废话真多,浪费我这么多的时间,早知道东西在那人的身上我就直接去拿了,不过你还真的信他,我现在就要去把那张卡拿回来。”
听到脚步声,乔与忽然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揉了揉被踢到的地方,快的跟在对方的身后。
对方也许是因为太得意了,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等到他把门打开,站在门前看着坐在桌子前低着头奋笔疾书的人。
“不用写了,没有写的必要了,今天不论你写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因为最后判定的答案都是错误。”
顾时停住了手上的笔,那人刚到门前的时候他就现了,他刚把脸转过去的时候,看到那人身后跟着的人。
他忽然就笑了,“话可不是你说的算的,要不然你过来看看我写的是什么,正好你不是还想要从我这里拿到物资卡的吗?倒是赶紧过来拿啊。”
对方没有犹豫直接走了过去,他现在正是得意的时候,毕竟在他的心里他刚刚收拾了乔与,自己马上又要拿到物资卡了。
完全没有想到会有陷进,因为顾时一直被关在这里,他认定顾时不可能知道其他房间生的事。
虽然顾时说话的语气不好,他的印象里顾时这个人对他也没有什么时候说话语气是好的。
顾时一直坐在那里,手里转着笔,一副完全不在意对方的样子,眼角的余光却在注意着对方的一切,等到对方到他的旁边站定准备拿桌面上的那张纸的时候。
乔与从后面上去一把将对方擒住按在桌面上,顾时这边同时将桌子上的那张纸抽走,跟乔与击了个掌。
“我配合的不错吧,乔哥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顾时说。
熟悉的说话方式,一样求表扬的表情,还是这样的顾时让他舒心,这才是顾时正确的打开方式,冒牌的就是冒牌的,怎么学都还是少了点什么。
“干的不错。”乔与说。
那人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你不是昏过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记得我出来的时候还踢了你一脚的,当时你根本就没有反应,你是假的乔与吧,真的应该是被关在那个房间里才对。”
“你说你踢了乔哥一脚,用哪只脚踢的?”顾时目露凶光。
“关你屁事。”那人呸了顾时一口。
顾时忽然笑了,“不说没关系,那就两只脚都别要了,我的脾气可没有那么好,向来是有仇必报。”
他对着那人的两只脚分别给了一脚,用了十成的力气。
“对了,别用我的脸做那么恶心的表情,不然可是会死人的哦。”他说。
乔与:“做正事,不要跟他过多的废话,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换的?”
顾时从口袋里掏出绳子把人捆在凳子上,把旁边的椅子拉出来给乔与坐。
“我被带到这个房间说是考核,第一个要求就是让我把衣服给换了,说实话这个人的品位真的不咋地,给我准备了这样子的一身丑衣服,后面甩给了我一张纸,上面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题目,让我在这里答。”他说。
原来是这样拿到衣服的。
乔与:“那他是第一个执行者,不对,第一个执行者应该是机器才对,他是复刻品吗?是什么时候开始复刻的?”
“不对,他应该是那位简洁的执行者,也是复刻品,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有跟我一样的脸,他出来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看着他学我的样子有点恶心,我哪有他那么夸张。”顾时说。
乔与忽然意识到这张脸或许就是苏为什么会把这位执行者留到现在的原因,以及在答题场的时候苏对顾时显然就是对待熟人的样子,但是又不像是关系很好的熟人。
“可是执行者不是不能直接出现在参与者的面前的吗?他怎么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我记得条款里是有这一项的。”他说。
顾时对着被他绑在椅子上的那位执行者说道:“乔哥问你的话呢,听到了没有,你们的条款里不是说你们执行者不能出现在参与者的面前嘛,你又是为什么能够出现在这里?”
那位只是哼了一声,把脸转向一旁,并不打算回答,甚至不愿意多看顾时一眼,显然对顾时非常的嫌弃,一点也不怕顾时的威胁。
“我都说了不要用我的脸做那么恶心的表情,”顾时掐住对方的脖子,非常的不满。
他对这位莫名的厌恶,哪怕是自己的脸,看着这人总觉得曾经有非常不好的事生过。
“第九题是个实践题。”乔与小声地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