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衷地为他的出色感到高兴。
“这些东西,留给咱们的孩子吧。”若澄顺口说道。说完,她才惊觉失言,她在说什么呀?他们都没圆房,哪来的孩子?何况他也没说过要跟她生孩子……她面红耳赤地抱起木箱子要逃,朱翊深却按住她的腰,拉她坐在怀里。
“你刚刚说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的低沉,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若澄只觉得脑中仿佛炸开,用力地摇了摇头,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下一刻,朱翊深低头吻住了她。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他的一只手环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若澄只觉得这个吻又长又深,她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等到朱翊深离开她的嘴唇, 亲向她的下巴和脖颈, 她双手抵在他胸前小声说道:“我, 我刚刚浑身都是汗, 脏。”
朱翊深含糊地说着没关系,只觉得她身上的香气因为流汗而更浓郁,想品尝得更多。若澄后仰着抗拒:“不要……我, 我不舒服……”
他没再勉强, 但仍未松开手。大概是天生丽质, 她平日就不喜涂胭脂水粉, 首饰也很少戴。刚才为了踢毽子,还把耳坠和簪子全都摘了,此刻便有几分天然去雕饰的美丽。
他看着她白净的脸庞, 长长的睫毛, 挺翘的鼻尖和紧抿的双唇,只觉得无一不美。若澄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将他滚烫硬实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拉下来,轻声道:“你在这里, 我没办法沐浴……你出去一下,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