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喘息,一路狂奔而来,连胸前校服纽扣都撑开了。
靳博安的眼神极冷,透着某种意味鲜明的森寒。
而他掌心明光闪闪,紧攥着一柄实验专用的不锈钢刀,足以切开任何人的胸膛。
贾行川在沈绪家饱饱美餐一顿,沈庭学自幼看他长大的,对身形健壮的贾炮灰很是喜欢。
爷爷给沈绪使劲拣了好多排骨,满是心疼道,瞧瞧行川长得多好,跟你一般年纪个头比你高多了。以后可不能挑食啊!早点也必须按时吃。
贾行川暗笑,飞来的眼神都在骂沈绪弱鸡。
沈绪想,可能在爷爷眼里,天底下就没有坏孩子。
贾行川要是他亲孙子。
估计一天雇人暴打十次。
靳博安挺晚都没回来,听女佣说是因为实验室里要忙。
沈绪倒是开心的。
一来有点不好意思见男主,二来正好错开贾行川跟男主的见面时间。
沈绪饭后又吃了一根雪糕,上面的奶油舔完后又接着咬雪糕上的木棒。
他这个习惯从小养成,喜欢把木棍子咬得七零八碎,尤其是心事重重的时候。
贾行川推开他卧室门叫了一声,沈绪,你居然还会写作业啊!是给沈爷爷演杂技呢吧!
沈绪懒得理睬他,有些纨绔和有些纨绔是不一样的。
贾炮灰倒不在意,主动走到书桌前,扫一眼作业,单手捏住沈少爷的脖子。
沈绪,你是不是缺锌?我妈说缺锌的人逮着什么东西都啃。
还好我只是缺心,你t缺德。
跟某人在一起,连脏话都学会了。
贾行川拍拍他肩,在屋子里开始转悠,你知道吃什么可以补锌?多吃香蕉就行。
当然,我说的香蕉是真正的香蕉,不是别的。
贾行川摩挲过床帏,啧啧啧鄙笑着去摸床头的精致花瓶。
沈绪一脸无奈,叼着木棍道,我怀疑你在开车,而且我有证据。
话说,你能不能别摸我房间里的东西,我还都挺喜欢的,扔掉怪可惜的。
贾行川并没有就此收手,一脸恶意满满的笑容从东飘到西,长腿一直不停摇晃。
突然,他朝愁眉不展的沈绪唤道,话说你怎么把戒指藏在花瓶里啊
沈绪惊讶,那花瓶撂在桌在上独自美丽了好久,怎么偏叫贾炮灰发现内中玄机?
难道这部分书中剧情是逃不过的?
果不其然,贾行川掌心托起一枚蓝光盈盈的宝石戒指。
沈绪骂道,你手怎么那么贱呢?这里可是我的卧房,你就不怕抠出点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
小碎步走过去,既不能显得太在意,也不能不在意。
贾行川笑问,难不成你藏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玩具?
沈家就是开玩具厂的,很小的时候,就有人说沈绪书包里塞得全是玩具。
讲太多次,连玩具两个字都变味儿了。
沈绪试图从对方手里抢戒指。
你家是船舶重工企业,难怪走哪里都能无水开船。
贾行川仿佛来了兴趣,一把捏握沈绪的双颊,他的手指如同钢铁又粗又硬,夹得沈绪的脸蛋儿圆鼓鼓的。
像塞满颊囊的小仓鼠。
沈绪你不对劲啊,不但话变多了,还学会挑战老子的耐性。
你不像你。
沈绪惊到失色,确实,他得按照原主的人设办事说话,一个不当紧最会露陷。
贾行川捏他脸蛋手感还挺舒服,饱满有弹性,故意凑近沈绪蹭道,这戒指想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