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两人坐在后座说了会话,临走前,赵毓把挡板升了起来,跟陈青执接了个绵长的吻,随后拿出手机要拍照。看到陈青执疑惑的眼神,他解释道:“说好的合影,陈老师不会是想赖账吧。”
陈青执摇摇头,说不会,伸手扶了扶男人的手腕,把手机往上抬了一下,借着车内柔和的灯光,他看到镜头里的自己和赵毓,嘴角上扬了一点。
咔嚓——
照片里的两人都笑着,嘴唇殷红,尤其是陈青执,唇瓣上还泛着一点水光。
陈青执下车,听见男人说了一句“晚安”。
“晚安。”
翌日,陈青执要继续上班,早上在下楼的电梯里回复了某个病患的消息,下楼才发现必经之处停放着一辆熟悉的车,他垂眸看了眼车牌号,确认无误后走到车旁,果然看见赵毓在后排坐着,于是一边拉开车门一边问:“你怎么来了?”
赵毓吩咐司机开车,首先放下挡板,还没回答就拉着人接了个吻。
陈青执没反应过来,口腔内空气稀缺,他很轻地喘息了一下,赵毓得了好处便松开了,说:“想你。”
陈青执岿然不动,但脸上出现了一丝薄薄的红晕,从皮肤里透出来,清冷中多了几分艳丽。
他缓缓开口道:“你的伤还没好。”
“我知道,”赵毓握住他的左手,“就是想见你,也不行么?”
陈青执侧头与人对视,男人的眼里像裹着熊熊烈火,直勾勾盯着他,他有点招架不住。
“听说我们陈老师又要忙起来了?”赵毓朝右边挪了一下,把头凑到他颈间问。
“嗯,”陈青执推了推始作俑者的头,无奈一时没推动,“剧团和海市大学签了协议,会过去试讲一次,如果反响不错的话,应该会签订长期协议。”
赵毓自然早就从别人口中了解过,但为了和陈青执多说几句,假装第一次听:“讲些什么?”
“还没想好。剧团的意思是让我选,但戏曲中适合拿出来讲的东西太多,又要综合考虑海市大学的特质,有点难办。”
赵毓虽然自诩喜欢戏,那也只是建立在“陈青执演绎”的基础上,要他去看其他人的戏,属实没那个耐心,也没那个意愿,所以凭借肚子里的那二两墨水,还真无法替陈青执分忧。他想了想,试探着问:“不如去问问你的老师?”
很快,他看见陈青执眼眸亮了一下:“是一个方法。”
转眼就到剧团了,陈青执下车前,赵毓把人叫住:“晚上还是在这接你。”
陈青执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妥协般地“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目送陈青执离开后,赵毓让司机把他送到了公司。
太久没来公司,见到他的员工们都露出诧异惊奇的神色,他径自上顶层,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打电话叫刘瑞进来。
“赵总。”刘助理敲门进来。
“我要的资料呢?”
刘瑞将东西放在他面前:“法庭审判结果已经下来了,周缘已经被公安拘留了,涉事人员迟早得进去,至于……”刘瑞顿了顿,见老板椅上坐着的人没什么反应,才继续道:“至于严琛,他咬死说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还请了律师做辩护。”
赵毓指尖规律地在桌上敲打着:“我之前让你查的那家茶室,情况怎么样?”
“不太乐观,”刘瑞掏出手机,找到侦探发过来的图片,“这是他们拍到的照片,严琛和许巍经常一起进门,里面一般人进不去,拍不到什么有用照片。”
赵毓微微蹙眉,说:“知道了,我会想办法。”
等人出去,他赵毓拨通了一个久未通话的号码。
“喂?”那头传来聒噪的声音,很快又安静下来。
周序接到电话后就往外走,说:“赵总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你现在可是海市媒体的宠儿,说咱们赵总冲冠一怒为红颜……哦不对,说错了,是蓝颜。诶,你到底追到人没有?之前我就觉得你不对劲,好端端去看什么戏,没想到是有所觊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