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墨珺好歹哄住了舒轻浅,跟她说月裳昨晚找她的事。
你将事情都告诉月姨了?
嗯,我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对付月姨,让她提前做个准备自是不错的。
舒轻浅点了点头,墨珺说的也有道理,那我们如今该怎么应付他们?
红鸾应该已经将烟月神镜的事告诉了幕后之人,无论他们信不信,他们都会有动作。我们就静静地等着吧。眼前我们可以??去其他主城看看能不能寻到月姨的那位友人。墨珺沉吟着道。
据月姨所言,她那位朋友是当年浮屠门被灭之时,当日与她分开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她们约定好在幡云谷重聚,却是五十年都了无音讯。
说到这忍不住叹了声,五十年苦等一人,而且看月姨的模样,那人对她应当极其重要,到真是苦了月姨!止住念头,又接着道,那个紫灵已经可以化为人形,还敢在修真界行走,怕是至少也是洞虚强者,一般人恐怕很难为难与她。可五十年来销声匿迹,我怕她会不会被一些老家伙害了?
墨珺见舒轻浅有些担忧,轻言安抚,莫要自己吓唬自己,若有人对她下手,多半是觊觎她的本体,不会让她当场魂飞魄散。可要拿下一个洞虚之境的紫血灵芝草,还能不透露一丝风声,就这修真界恐怕没几人。多半是被人困住了,不过境况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听了墨珺的话,舒轻浅仔细琢磨,倒也稍安了下心,那我们还有希望。想必能困住她的地方也是非同一般,大概是在南望城或者是天阙城。
话音刚落,她就发觉身上的传讯仪有了动静。她忙输入灵力接通,夏心妍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浅浅,浅浅,我有个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猜猜,是什么?
舒轻浅看了下墨珺,好笑道:莫不是你要和蕴儿成亲了,要找我讨礼金?
夏心妍哼了一声,我倒想,可目前任务还很艰巨,前有长辈后有小人啊!
舒轻浅听出夏心妍不像开玩笑,收了笑容,认真问她,怎么了?可是出变故了?
夏心妍一五一十交代了事情的经过,舒轻浅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居然是当年毁了你绯璃的那人,那你们现在如何了?
目前情况还算明朗,蕴儿的师傅似乎不是那么不近人情,我想着多努力努力,应该能行。
夏心妍语气并不算沉重,让舒轻浅放心了许多,但仍提醒她,心妍,你要当心那樊城再下绊子,这种人恐怕很难罢休,要不要我们过去?
不用,我会注意,唉,对了都忘了说那大事了,浅浅,我收到消息,南望城有人见过紫血灵芝草!
墨珺和舒轻浅对望一眼,眼里都有些惊愕!
什么时候?那里?
妖孽终于开口了啊!我还以为你不在呢?准确来说,是在昨天打听到的,消息很含糊,大概是在南望城东北处。目前知道消息的人不算多,但基本都赶去了南望城。
这消息有些蹊跷。
夏心妍脸色也有些凝重,我也明白,但凡事不会空穴来风,它出现必然会有它的道理,我想这里应该会有线索。只是若你们准备去,我可能抽不了身,你们
舒轻浅赶紧打断她,我们肯定不能错过,不过你别担心,我们能处理好,你先把你和蕴儿的事弄妥了。
夏心妍犹豫了会儿,那你们一定要小心,若有需要随时通知我,即使我过不去,夏行他们也能帮你们。
好的,你们也要注意了,我们就等着喝喜酒了。舒轻浅笑得灿烂,调笑道。
呵呵,那是一定,不过让你家妖孽准备份大礼,礼轻了我可不依!
舒轻浅无奈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就没有正经的时候。
墨珺脸上也带了笑意,竟没出声呛她,一定让你满意。
那头沉默了半晌,然后夏心妍夸张地叫道:浅浅,天上下红雨了么?还是妖孽让人夺舍了?!竟然这么好!
舒轻浅看着笑容僵住了的墨珺,忍不住捂嘴偷笑,夏心妍真是作死来了。
既然是被夺舍了,那这大礼也没必要送了。说完直接掐断了舒轻浅手里的传讯仪。
夏心妍嗓子里的话还没说出来传讯就终止了,愤愤道:真是白感动了,还是原来的妖孽,还是原来的心黑!
墨珺可听不到夏大小姐的抱怨,将传讯仪递给笑得开心的舒轻浅,轻轻横了她一眼。
舒轻浅咳嗽几声,止住笑,墨珺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墨珺低头思索片刻,还是越早越好,待会就向月姨辞行。
嗯,可是怎么说?这消息暂时还不能告诉她,不然怕让她担心失望了。
不是有心妍那事么?这种时候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虽说不想骗月裳,但也只能如此了。两人向月裳辞行,月裳得知后倒吃了一惊,没想到心妍和蕴儿也走到一起了!她俩是你们的友人,你们帮忙理所当然。不过你们千万别鲁莽,这事要慢慢来。
知道了月姨,我们去的时间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