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屁股信用点……好在有公司当冤大头。”
土生土长的翁法罗斯土著听得一知半解,云里雾里。
许多银河公民耳熟能详的专业名词,对终年被拘禁在翁法罗斯天空下的他而言,简直是犹如天方夜谭,闻所未闻。
卡厄斯兰那如同鹦鹉学舌一般,低声重复了应小星提到的几个好似银河大型势力的称谓。
仙舟联盟。
天才俱乐部。
公司。
假如翁法罗斯有朝一日能摆脱毁灭的枷锁,与广袤的宇宙正式接轨,他们在未来也会和这些银河势力打交道吗……?
话题说远了。
“总而言之,我的意思是,投入凯撒麾下,可以;但我们需要一个更有资本和实力的身份背景,否则就很容易被人瞧不起。”
卡厄斯兰那颔首,而后意识到了应小星使用的人称代词:
“……我们?”
应小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该不会想抛下我,依旧独自一人行动吧?”
被说中了的卡厄斯兰那一时讷讷无言。
他双手双脚并用,像一只幽灵一样爬到了卡厄斯兰那的面前,凑在对方耳边幽幽道:
“我告诉你,我虽然活了六百多年,但不管是身体年龄还是心理年龄,都还保持在14岁,是各种意义上的未成年,出门是需要监护人陪同的哦。”
妄想甩开他,回去继续过那种孤身一人的苦日子?
没门!
“……”
应小星见第一式“撒泼耍赖”已经见效,而后又使出了第二式——“晓之以理”:
“而且,我需要你随时提供热量给我,容器的设计与测试更需要你的实时配合。你要是跑得太远,我到时候该怎么联系你?”
“……”
卡厄斯兰那的表情微微松动。
应小星顺势打出决胜的第三式——“动之以情”。
他立刻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眼巴巴地望着对方,声音里都带上了一点无助的颤音:
“求你了,我现在这么弱,没有你在身边保护我,真的不行,我害怕翁法罗斯的管理员找上门,一个人完全睡不着……”
卡厄斯兰那:……
这谁抵得住。
“……好。我,答应你。”
应小星喜出望外,激动得登时跳了起来:“好哎!”
卡厄斯兰那绝对是目前是翁法洛斯当之无愧的金字塔顶尖战力,毫不夸张的说,给他一个小时,他就能杀光全翁法洛斯的人类。
他身怀如此恐怖的力量,平时却绝不轻易下场,更不滥开杀戒。
即便在必须夺取昔日黄金裔同伴的火种之时,他也总会先尝试言语说服对方主动放弃泰坦火种,用更加和平的方式达成他收集火种的目的。
唯有当一切言语皆不起作用,两两相顾无言,那柄侵晨大剑才会在一道沉重的叹息声里,铮铮出鞘。
而此时此刻,一个天外降临之人、一个崭新的破局之法、一条黎明依稀可见的道路,就这样摆在自己的面前。
卡厄斯兰那没有理由拒绝。
他从来不和山之民一样墨守成规、囿于守成,只要窥见一丝希望的火光,他就会如一只扑火的飞蛾,不顾一切地去撕裂那既定的命运。
正如很久以前,他与昔涟所约定的那样。
——肩负烈阳,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黎明。
然而在下一秒,踌躇满志的烈阳哥却听见应小星冷不丁地问:
“对了,你身上有钱吗?”
“……”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迎面泼了下来,降温效果比应小星特制的玻璃珠还管用。
好问题,答案是一分没有。
自打从某个轮回开始,他就离群索居,极少与人交流,根本不需要这些身外之物。
但应小星的处境不一样,他需要融入奥赫玛的人类社会。钱固然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偏偏以两人的道德准则与强者自尊,让他们完全干不出偷鸡摸狗之事。
一时间,洞内只剩下沉默,一阵料峭的冷风刮进洞口,卷着几片枯叶在空中打了个旋,仿佛是在无情地强调着他们家徒四壁、一贫如洗的严峻现实。
卡厄斯兰那突然出声:“我有古董,可以,卖掉。”
应小星疑惑:“古董?在这个洞里吗?我怎么没看见?”
卡厄斯兰那看向洞边摆放的几个大大小小的罐子。
应小星恍然大悟,原来那是古董啊,他还以为是用来装垃圾的破罐子呢!
他走近这些罐子:“既然都是老古董的话,选几个卖掉应该就够了,特别喜欢的,你就留着吧。”
卡厄斯兰那在他的宝贝古董堆里认认真真地挑拣了许久,最终指向一个最大的陶罐,它足足有半人高,大黄大紫颜色交织,造型极为独特:
“这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