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首席法医
李正光沉默了许久,才冷哼了一声道:“别白费力气了,先不论你说的是真是假,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也什么都不会说!”
话落,他便直接闭上了双眼,连看都不看林川和祁光远一眼了。
并非李正光还心存侥幸,而是他做过的那些事,都招认出来,最终也只能吃一粒花生米,绝对不会有任何好结果的。
因此,保持沉默兴许还会有一条活路。
林川淡淡一笑道:“李正光,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手里没有你犯罪的证据,你顽抗下去,还会有条活路啊?”
李正光仍然沉默不语。
祁光远见他这样,眼中闪过了一抹复杂之色,看向了林川。
至少凭他们现在掌握的证据
,还不足以无口供定罪,因此,想撬开李正光的嘴,难如登天。
林川不慌不忙的拿起塑料袋,一边示意祁光远和自己一起离开,一边冲李正光道:“你可以再冷静一会。”
“好好想一想,是你自己把一切都扛下来好,还是拉着王家父子一起垫背好。”
话落,林川便和祁光远一起走出了留置室。
回到办公室,祁光远不解的看向林川道:“难道真不审了,实在不行,可以给他上些手段。”
林川微微摇头道:“没用的,一个将死之人,连命都保不住了,无论你用什么手段,他都不可能招供。”
“想让他吐口,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一个人,让他误以为,王洪波父子可以逍遥快活的活下去,所有罪名,都由他一个人来背。”
“常道,天道不公,不患寡而患不均!”
说到这,林川转头看向了楼下的停车场,梁国栋正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快步朝三楼走来。
这才转头看向祁光远道:“刚才去李正光那,只是打发一下时间,既然正主来了,咱们也该办正事了。”
话落,他便拿起记录本,冲祁光远招了招手。
虽然祁光远心里还有顾虑,但也只好跟着林川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刚一出门,正好迎面撞上梁国栋和陆天明二人。
“老林,人带过来了。”
说话间,梁国栋用手一指身后的陆天明道:“他就是我们市局的首席法医陆天明!”
林川迈步上前,微笑着和陆天明握了一手道:“陆法医,你别紧张,今天叫你过来,只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向你进一步求证。”
“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陆天明连连点头道:“一定一定!”
林川想了想,指着办公室对面的一个房间道:“陆法医,咱们就不用去留置室了,随便找个房间聊聊就好,请!”
说完,林川便率先推开房门,走进了空置的房间。
陆天明和梁国栋等人,也随后跟了进去。
关好房门之后,林川才表情严肃的开口道:“陆法医,你还记得梁雨婷的案子吗?”
说话间,林川便翻开了记录本,目光凝重的盯着陆天明。
听到梁雨婷三个字,陆天明的脸色不禁微微一变。
这个名字,他怎么能忘?怎么敢忘?
那是他法医生涯当中,唯一出的一份假鉴定。
可是,让他说出这件事的原委,陆天明也颇有顾虑。
毕竟这件事,不只涉及到了王洪波,更关系到了他背后的王建宾。
一旦消息泄露出去,他必然会遭到王建宾的疯狂报复。
一旦消息泄露出去,他必然会遭到王建宾的疯狂报复。
沉思了片刻之后,陆天明才讪讪一笑道:“林专员,我经手的案子实在太多了,一时之间还真有点想不起来了。”
“能给我一个提示吗?”
林川打量了陆天明数秒之后,才突然笑出声来道:“陆法医,我觉得咱们之间就没必要绕这个弯子吧?”
“身为一名刑侦法医,你这一辈子,能做几份假鉴定啊?”
说到这,没等陆天明反驳,林川便笑呵呵的继续说道:“这就好像一个老实人,从来不偷东西,所以,哪怕是小的时候偷过别人一支铅笔,也会记一辈子的。”
“何况这是人命关天的事?”
“我们很有诚意的善待陆法医,是我们真诚的体现,但绝不表示,我们不可以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你也是老法医了,出假报告,协助凶手胁迫家属,干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