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这一身的娇骨送到他嘴边,一遍遍呢喃,“好热,帮帮我……”
而他在这带着惑人清甜的绵软中彻底乱了分寸,仿佛挣脱了礼义廉耻的孤狼,握着她的细腰,一遍又一遍。
鸳鸯戏水的床单,彻底变得面目全非。
窗前红烛跃动,摇曳了一整晚,而他一晚上没停下……
晨光微熹,陆战北粗喘着从睡梦中惊醒。
他没想到自己竟会做如此荒唐、无耻的梦,更不敢想,他梦里的女人竟会是下属的妻子,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淌出墨汁。
而脑海里的画面,还越来越清晰。
他不愿再想起梦里的事,黑着脸去了洗手间冲冷水澡……
“表哥!”
听说陆战北调回来了,顾璟川出完任务后都没回家,就直接跑到了陆家。
见他没在房间,顾璟川正想去外面找他,就看到了他书桌上放着的那只锦鲤银耳坠。
这只锦鲤银耳坠,他见过。
他八岁那年,跟着爷爷奶奶回乡下老家住过一段时间。
他小时候特别胖,村里的皮孩子都喊他“臭胖子”“死肥猪”,各种欺负他,是一个叫虞娇娇的小女孩,凶巴巴地将那群欺负他的皮孩子赶走,说以后她罩着他。
他俩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她还说长大后要嫁给他,罩他一辈子。
他当了真。
那时候,她天天戴着一对锦鲤银耳坠,她走路时银耳坠摇摇晃晃,像是一对小鱼在水里游呀游。
他夸她那对耳坠真好看。
她说是爷爷亲手给她做的,里面还刻着她的名字,那是虞娇娇的小锦鲤,是独一无二的。
他从书桌上拿起那只锦鲤银耳坠,学着小时候她的模样打开,果真看到小锦鲤的内壁上,刻着“虞娇娇”三个字。
她的耳坠,怎么会在大表哥手里?
“小川,回来了。”
他正疑惑着,就听到了自家大表哥的声音。
他慌忙关上那只小锦鲤,忍不住问了句,“大表哥,这只锦鲤耳坠……”
陆战北拧眉,莫名的,他不喜欢别人碰这只耳坠。
不过,他也没瞒着顾璟川,面无表情地夺过这只耳坠,冷声说,“那晚的女人落下的。”
顾璟川倏地掀起眼皮,澄澈的眼睛里瞬间布满红血丝。
他怎么都不敢想,这只银耳坠,竟是半月前帮了大表哥的那个女人的。
他们都认定,救了大表哥的女人是沈湘宁。
大表哥也承诺会给沈湘宁一个交代。
可这只银耳坠明明是虞娇娇的……
他指尖剧烈颤抖,唇痛苦地张开又合上,终究是没说出实情。
许久,他才哑声问,“大表哥,你什么时候跟沈湘宁结婚?”
陆战北面上无悲无喜,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具体日子还没定,不过应该会在年前。”
顾璟川指尖又剧烈颤了下。
沈湘宁显然是在说谎。
他跟大表哥感情很深,不输亲兄弟,他不想大表哥娶一个满嘴谎的女人。
可天底下只有一个虞娇娇,他有私心,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
姜煜淮今天有事,虞娇娇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
不用看到他,虞娇娇心情好,早晨多吃了半碗饭。
去文工团上班前,她把昨晚碾好的药汁都浇在了她的小布包上,放上两百块钱后,就把布包放到了显眼的地方。
苏晚晴有他们家的钥匙。
上辈子,她经常丢东西,跟姜煜淮说可能是苏晚晴拿的,姜煜淮发了好大的火,说她内心龌龊,看什么都龌龊,晚晴不是那样的人。
她不想惹他生气,选择了退让。
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这一次,她不会再退了……
苏晚晴挨处分后,还没回文工团上班。
虞娇娇知道,苏晚晴闲着没事,肯定会去小院那边。
她猜的没错,下午回到小院后,布包里的两百块钱果真不见了。
她冷笑一声,拿上小布包就去找苏晚晴。
“娇娇,不是我说你,你这脾气也该好好改改了。晚晴那么善良,你干嘛总欺负她?”
虞娇娇刚到大杂院外面,一道刻薄的声音就刺到了她耳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