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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他们猜出个所以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母亲游谷静去而复返,脸上带着急切,开口第一句便是:“你们两个,刚才是不是偷偷跑去院子里玩了?还拿核桃砸到人了?”
扶华迟心里一紧,知道瞒不住,老实承认:“我们刚刚是去砸核桃吃了……好像是有个核桃飞出去了,但不知道是不是砸到人了。”他下意识地把妹妹护在身后,“是我砸的,不关妹妹的事。”
小栖迟一听哥哥要背锅,立刻从后面探出小脑袋,急急地维护道:“娘亲,是我砸的核桃!不是哥哥!是那个核桃……它自己飞出去的~”她声音软糯,带着点小委屈。
游谷静看着女儿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重话哪里还说得出口,只得无奈地扶额叹气。她当然知道是谁闯的祸,这家里除了这个小力怪,还有谁砸核桃能砸出这般动静?
“行了,先别争了,”她语气放缓,“赶紧跟我去前院,好好跟人家道歉。”
扶华迟小心地问:“娘亲,真的砸到人了吗?严重吗?”
“砸到了公孙家公子随行的家奴,人倒是没什么大碍。”游谷静压低声音,神色严肃了几分,“关键是公孙家的小公子当时也在场,受了些惊吓。你们等会儿见了人,要一五一十说明白,诚心道歉,后面的事爹娘会处理,知道吗?”
两个小家伙乖巧地点头。
一到前院厅堂,气氛果然有些不同。只见主位上坐着一个约莫九岁的小男孩,穿着锦缎衣裳,面容白皙,虽年纪不大,却自带一股小大人的威严,想必就是那位公孙小公子了。他身旁站着一位神色恭敬的中年管家,另一边则是个捂着额头、一脸苦相的家奴——那“罪证”简直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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