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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清疏临远2(1 / 2)

时间回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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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这日,拙政园内的紫藤架下空无一人。

沈清疏蹲在青石板上,指尖轻触着一株枯死的茉莉老根。

“截取侧根扦插,也许还能活。”

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带着雪山般的冷冽余韵。

沈清疏没回头,但脊背明显僵直——傅临远的气息她太熟悉了,那是混杂着薄荷与檀香的味道,这么多年都没变。

“你怎么找到这的?”她声音平静,手指却不自觉地抠进泥土里。

傅临远单膝跪在她身侧,黑色风衣下摆铺在了湿漉漉的青石上。

他递过把银制小铲,“老园丁说,你每年今天都来。”

他的中文比半年前要流畅许多,只是声线依旧带着异国腔调的冷硬。

沈清疏接过铲子,突然发现他右手掌心横贯着一道狰狞的疤痕。

“香港那边的项目结束了?”她刻意避开那道伤。

“嗯。”傅临远帮她拢起散落的泥土,“提前三个月。”

他没说这三个月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每天就睡两小时,喝掉了十二杯黑咖啡,最终以常人三倍的速度完成并购案,只为赶上这株茉莉的花期。

晨雾渐渐散去,游人的谈笑声由远及近。

沈清疏起身拍落裙上的草屑,傅临远立刻递来块深蓝色的手帕——苏绣的边角,绣着朵将开未开的茉莉。

“不用。”她别过脸,“我自己带了。”

可傅临远却执拗地举着手帕。

眼前这个能在谈判桌上让对手崩溃的金融巨鳄,此刻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他全部的脆弱。

沈清疏终究还是没忍心,接过手帕按了按额角。

熟悉的沉香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清疏。”傅临远突然开口,“2903的钥匙,能还给我吗?”

沈清疏猛地抬起头。

三个月前她醉酒那晚,确实顺走了他公寓的备用钥匙。

“我换锁了。”傅临远从内袋里取出个丝绒盒子,“新钥匙在这里。”

盒子里是两把黄铜制成的钥匙,正并排躺在黑缎上。

沈清疏认得那个样式——瑞士银行保险柜的定制款,一把能开2903的门,另一把……

“苏黎世湖畔的别墅。”傅临远轻声道,“你喜欢的鸢尾花,我种满了后院。”

游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沈清疏慌乱地合上盒子。

傅临远却突然握住她的手腕,“这么久了……”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硬挤出来的一样:“你要判我死刑,也得给个痛快。”

-

艺圃茶室的竹帘半卷。

沈清疏小口抿着碧螺春,看傅临远笨拙地使用茶夹——他向来讨厌这些繁文缛节,以前总是直接端起茶壶对嘴灌。

“为什么是茉莉?”她突然问。

傅临远的手顿了顿:“什么?”

“长命锁,拨浪鼓,手帕……”沈清疏摩挲着茶盏的边缘,“全是茉莉纹样。”

闻,傅临远放下茶夹,缓缓卷起左袖——内侧纹着株盛放的茉莉,花蕊处是个极小的心电图纹样。

“移植手术那天。”他声音很轻,“你在icu里,攥着茉莉香囊哭。”

沈清疏的茶杯“咔嗒”一声磕在桌沿。

两年前那个暴雨夜突然劈进脑海——她流产大出血,稀有的熊猫血型让医院血库告急。

是傅临远连夜从国外飞回,抽了救命血,结果刚下手术台就接到祖父病危的消息。

而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是“滚”。

“我找过你。”傅临远突然说,“在你去欧洲进修那年。”

“我找过你。”傅临远突然说,“在你去欧洲进修那年。”

沈清疏猛地抬头。

“美院的门卫不让我进。”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说你交代过。”

茶汤渐渐凉了。

沈清疏望着窗外的一池残荷,恍惚想起结婚时傅临远说过的话——

“清疏,我这种人,爱上谁就是一辈子。”

当时她笑他老土,如今才知是诅咒。

傍晚的平江路游人如织。

傅临远默默跟在沈清疏身后,像极了一道沉默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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