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她揉了半天,也还是禁不住地发着颤。
“病成这样还要乱跑,”宋茵梨声音低低地道“你就当只有你会心疼我,我便不会心疼你吗?”
“小梨……”秦风定定地看着她,却只是叫了她一声,便又没了下文。
但宋茵梨心里清楚他要问什么。她道“我那时候都以为自己要死了,还心心念念地给你打电话呢,你便当真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秦风顿了顿,垂下眼帘来“我怕是我多想了。”
宋茵梨停了手上的动作,凑近了他的脸去“你没有多想。”她的指尖划过了他的鬓角,勾勒出了他的眉骨,再由鼻梁一路向下,停在了他的唇上“我就是想说我喜欢你;我喜欢秦风;宋茵梨喜欢秦风;我,宋茵梨,喜欢你,秦风。”说着,她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才又笑道“我爱你,秦风。”
随着宋茵梨一字一句的道白,秦风将她抱得越来越紧。而在最后一字离口的瞬间,他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秦风的吻向来都是温柔缱绻,细水长流,但今次却反常的猛烈霸道。唇舌之间,他步步紧逼,寸步不让,逼得宋茵梨节节败退。被逼得退无可退,宋茵梨想要推开他,却又怕伤了他,只得呜咽出声。
闻声,秦风一顿,这才讪讪地收了手。
宋茵梨还在面带潮红的不住喘气。秦风理了理她鬓角的头发,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小梨。”
宋茵梨嘻嘻笑道“要继续我也是没有意见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她抚了抚他的眉心地褶皱道“闭上眼睛,秦风。不管怎样,你先好好地睡一觉,你太累了。”
秦风却握着她的手不愿松开“那你呢?”
宋茵梨笑吟吟地抽出手,搭上他腹部揉按起来“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我就一直一直在这里陪你。”她在他耳边柔声道“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我都决不食。”
许是实在疲累了,秦风这一觉睡得绵长。一觉睡到深夜,迷迷糊糊间又起了高烧。
其间,洛阳也来问过宋茵梨要不要到帐子里去休息,她却只是要了些食物和退热贴,在旁边守着他一夜未眠。
第二日,在下山的路勉强能够通车后,山上的人便都开始了往下走。洛阳开车带着秦风和宋茵梨下山,余下的人便乘坐大巴返程。
山间的道路曲折,宋茵梨只得将秦风搂到了怀里,卸去这一路的颠簸。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吐得厉害。
起先还能吐出些什么东西来,宋茵梨也还会在他吐过后再想办法喂些什么进去。到后来连吐的力气也没有了,便只能瘫倒在她的怀里不住地喘息。宋茵梨顺着他的胸口,试着让他舒服一些,却到底抑制他从那紧咬的唇齿间泄露出的呻吟。她听得心酸,却除了抱紧他低声安慰外别无他法。
他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却仍旧退不下烧去。宋茵梨哄他起来喝两口糖水,他却只是动了动,实在是没了力气。
不得法,宋茵梨只好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便捧着他的脸想要喂进去。只是宋茵梨才刚凑过脸去,他便偏开了头,低弱地说了一句“脏。”
宋茵梨气得直瞪眼“知道就得长教训,病成这还到处乱跑可不就得受点委屈吗?”只是训了一句,便又忍不住软了下来“好啦好啦,我不嫌弃你脏。以后我还要看你蹲厕所呢,这么一点事儿算什么呀。”
前头开车的洛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却只是一声,便收了笑“不好意思啊,我这笑得太不是时候了。”她清咳道“不过,小梨,我倒很少见你有对旁人生气的时候呢。”
宋茵梨撇了撇嘴,她把那条盖在秦风身上的毛毯往上拉了拉“因为他太不让人省心了。”
洛阳“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梨,他来的时候坐了快两天的车,脸色煞白煞白的,吃不进去东西也喝不进去水,走个路都打飘,却也没见他会倒在谁的怀里起不来的。”
宋茵梨一手搂着他的肩膀,一手抚着他的胸口,笑了笑,没再说话。
下山后,洛阳径直把秦风送进了一家医院里,又对宋茵梨道“不好意思啊,小梨,你先陪秦风在这休息几日,我就先回去了。”
宋茵梨表示理解。
医院是个小医院,虽然灾害刚过,但里头的人也算不得多。这次地震并不算太厉害,钢筋水泥筑成的高楼基本没有损伤,伤者大多都是轻伤,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宋茵梨把秦风留在病房出门去买了些东西,回来的时候便见那人已经坐了起来。
“醒了?”宋茵梨走近他的床侧,放下手中的东西来,又将额头抵到了他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这才地满意问道“想吃点东西吗?”
“醒了?”宋茵梨走近他的床侧,放下手中的东西来,又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