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一晃的事儿。明天就是除夕了。等过些天,天气暖和一些的时候,我们就带您去看看爸爸。”说着,他又稍稍支起身子,倾身过去替她掖了掖被角“现在您就好好休息好好养病,我们明天再来看您。”
只是到底还是勉强,他手绘手撑在床沿上,身形晃了晃。宋茵梨赶忙搭手过去将他扶起身来,潦草地同屋里的人打过招呼,拉着他出了门。
他的面色苍白得吓人,宋茵梨看着他的模样实在惊心。她拉着他低下头来,想要伸手在他的额上探探温度,而那人却抱着她,就势将便脑袋埋到了她的颈窝里。
宋茵梨愣了愣“秦风?”
那人却只是抱着她没有说话。宋茵梨轻轻推了推他,他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那人却只是抱着她没有说话。宋茵梨轻轻推了推他,他却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宋茵梨抬手抚上了他的脑袋,柔声道“秦风,你先起来,我们这就去挂水,挂了水就不难受了,好不好?”
感受到那颗埋在她颈窝的脑袋晃了一晃,宋茵梨正有些发难,却听得他低低地开口道“小梨,你方才说的话有几分真心呢?”
“嗯?”宋茵梨语气一顿“什么话?”
只是等了半天,都不见他再接下文。宋茵梨又揉了揉他的脑袋“秦风?”
那人却径自从她身上起来,松了圈围住她的手,笑了笑道“没什么,我们走吧。”
等明天除夕夜,等后天迎新年,等这个寒冬过去,等明年春天到来,等天气和暖,等万物复苏。好似在这样一个除旧迎新的节点里,所有人都会不自觉地开始寄过去的遗憾于未知的未来之中。
秦风的烧终于还是退了下来。
宋茵梨将秦风压在床上,语气不容置疑道“你就在这呆着,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再下来。你身子太金贵,我可不敢让你再碰凉水了,还是让我这个皮糙肉厚的来吧。”
秦风笑了笑,微垂下眼睑,低低应了一声“好。”
宋茵梨很满意地下了楼。
她其实是知道秦风的那句问话是什么意思的,就像他知道她的回答是什么意思一样。只是,若真论那些话带有几分真心,她到底还是不敢去深究。
宋茵梨其实不讨厌孩子,她甚至还曾想过,她和李毓未来会生几个孩子。更何况,她和秦风结婚了,双方的亲属都看着盼着,不论她如何想,他们都应该是要有小孩的。
但若要论起这句“应该”之中是否夹杂了她的感情,深究下去大抵也不过是一个无意义的答案。
宋茵梨端着碗筷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来,她的手机被她落到秦风房间里了。
宋茵梨喊了秦风吃饭,顺手让秦风将手机带了下来。而手机交到宋茵梨手上的时候屏幕还亮着消息。
——是一条来自李毓母亲的消息。
宋茵梨匆匆放下手机,瞥了一眼秦风,却见他只是面无波澜地在桌边坐了下来。
宋茵梨蹙眉“你洗澡了?”她从衣帽架扯下一件外套来裹在他身上“外套不穿头发也不吹,小心还得感冒。”
她摸了摸他那一头濡湿的短发,正要去拿吹风机过来,秦风却已经握住了她的手,微微笑道“别忙了,坐下吧,小梨。”
宋茵梨看着他唇边浅浅的笑,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主食依旧是糯糯的红豆粥,菜色也很清淡。
宋茵梨向来是个无辣不欢的主儿,最喜欢的永远都是加辣版的麻辣小龙虾。李毓却向来是不屑于吃辣的,他总觉着那些个辣得满脸通红却还偏一脸满足的人是自虐成瘾。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仍旧会在吃火锅的时候给她涮菜,吃烤肉的时候替她涂辣酱。
宋茵梨揉了揉脑袋。很多时候,很多时候,好像只肖那记忆的闸门一拉开,他们过往的回忆便似乎总能决堤而出一般。
宋茵梨洗过澡之后溜进了秦风的房间。
里头的灯已经关了,宋茵梨光着脚钻进了他的被子里,贼兮兮地探出脑袋来,笑道“秦风,你睡了吗。”
那人侧身躺着没有回话。
宋茵梨又爬过他的身子,躺到他的面前去,用手指在他胸口处打着圈圈,意有所指地道“秦风,我姨妈走了。”
屋里没有开灯。宋茵梨只能隐隐瞧见他眼眸的轮廓。他是睁着眼的,他在看着她,但宋茵梨去是等了许久都不见他的动作。
宋茵梨颇有些尴尬。她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正思量着要不要走,秦风却是一拉她的手,吻了过来。
仍旧是缱绻,甚至连唇齿都带着温柔和缠绵。宋茵梨伸手去解他的衣扣,只是才初初解开几颗,便被他握住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