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

“闭嘴！”小黑小爪子搭在芳婷微微鼓囊胸口，凶狠道：“你刚刚靠得主人那么近，像是要求人吗？说，你是不是妖族奸细！”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主人，姐姐，这小丫头不是妖族奸细，而是另有所图。”慕容烟走了过来。

苏明问：“有何所图？”

慕容烟说道：“当然是主人您的美色！”

小黑恍然大悟道：“哦？她想偷亲主人！真不要脸！”

芳婷面浮红云，越来越红，羞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小黑一脸鄙夷：“你瞧瞧你，又黑又瘦又小，丑不拉几，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好恶心人！”

苏明打趣道：“小黑你是在自我介绍吗？”

小黑摇身一变，变回少女模样，抱住苏明的手臂哭唧唧道：“主人你怎么这么说，小黑伤心死了！

小黑又高又漂亮，比她好看不知多少倍呢！”

苏明摸摸她的脑袋说道：“不要攀比这个，太肤浅了，芳婷，你也起来吧，地上凉。”

芳婷站起身。

苏明转身向舒清宫而去。

芳婷跟在苏明后头，亦步亦趋，眼神时而落在苏明肩头，时而落在他腰上，随着步子而轻轻摇晃的螭龙纹绿翡翠玉坠。

“王爷。”沿途路过的禁卫军恭声问候，其中一名呈上一只鞋子。

苏明接过鞋子，竟然主动蹲下帮芳婷穿上，看得小黑羡慕嫉妒恨。

芳婷大脑空白了一下，表情不知所措。

行至耳房，芳婷心潮起伏，鼓足勇气道：“王爷喜欢奴婢吗？”

苏明说道：“这里的每个人，我都喜欢。”

“每个人都喜欢？”

苏明望向星空，目光略显深邃：“世间万物包括你我都是天地的一部分，混沌之力会引领我们融入天地，最终归一。

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我时常会想起故乡，邻居家有个孩子和你很像，看到你，我时常会想起她，和你不同，她拥有优渥闲适的生活，而你却要为生活劳碌奔波。人生而有命，而一旦生出高人一等的念头，就宛如骨髓里长出蛆虫，血肉里生出脓疮，家父从小就这样教导我。

皇宫，王爷，宫女……对我而，都只是一个个符号，我一直在试图冥想出能沟通天地之力的大道，或许那时我就能凭借它回到故乡。

芳婷，你觉得我能回去吗？”

一个清晰的答案好过无数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听到苏明这样说，芳婷也顿时断了妄念。

只是芳婷还有些疑惑，难道这里不是苏明的故乡吗，还是说故乡是某个仙家福地的名称？

她握着拳头眼眸亮晶晶道：“王爷，奴婢不知道您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那个叫故乡的神奇地方，奴婢觉得您一定能回到那里的。”

苏明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晚上不要再乱跑了，很危险。”

“嗯嗯！”

苏明转身而去，回去的路上飘起一阵小雨，但很快就停了，雨后空气清新，月色也似乎变得更加皎洁，他驻足自己的房门前欣赏了一会儿月色，便推门上榻，合眼睡去。

因为还未正式就藩，今天晚上，苏明仍旧住在原来的寝宫。

夜里无事，苏明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他早早起床，洗漱穿戴整齐后，看见门口有人影晃动。

“谁？”

守门的太监说道：“回禀王爷，是太医院小医士何秀秀。”

“让她进来。”

何秀秀推门而入，她素面朝天，穿着太医院制式白袍，头发挽起木簪斜插，手里捧着一壶药汤，神色略有些拘谨：“王爷，昨天我看你脸色有些苍白，特意亲手熬了一碗参汤献给您。”

苏明接过汤碗闻了闻，轻啜一口笑道：“真好喝。”

“王爷，这汤是苦的。”

“确实很苦，但因为你熬的，所以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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