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母亲照顾孩子一样照顾她?”
“我觉得自己像是她姐姐。我们不谈了,约翰。”
“好吧,我到这里来,不是为了跟你谈她的事。”
海伦把酒瓶放回架子上,双手抱胸问:“那么你来这儿是想干什么呢?”
他咧嘴笑道:“我喜欢你,海伦,你明明知道这一点。”
“我觉得你很可爱,也许太可爱了。”
“我知道怎么引诱你,”他说,“但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种能被引诱的人。你很坦率,如果想做爱,就会告诉对方。”
她笑了。他很精明,善解人意。她很想征服他,但他防御得很好。她真想找出他的弱点,征服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到这里来吗?”他继续说,“因为我跟自己打了个赌。”
“你知道我为什么到这里来吗?”他继续说,“因为我跟自己打了个赌。”
“哦,赌什么?”海伦问,她相信,他在向她提供她渴望的机会。
“我跟自己打赌,如果我吻你的话,你会推开,狠狠打我个耳光。那耳光会很重,一个星期都消不了。”
“你可能是对的。”她说,她声音不是很亲热,强调那是不可能的。
“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找到答案。”他说,走过来,抱住她的腰,顺势抚摸她的背部。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她很自信地对他说,准备狠狠打他个耳光。他太自信了。
他把她拉过来,嘴唇紧紧贴上去。
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激动,这是她第一眼看到他时的那种感觉。过了会儿,她平静下来,挣脱他的亲吻,仔细盯着他的眼睛。她明白了,他是个疯狂的情人,善于激发女人的性欲。她遇见过无数男人,但是,没一个像他这样对她有这么大吸引力。她意识到这点,心里害怕起来。现在她明白了,为什么琳达不能自拔。
约翰嘲笑地说:“啊,你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她意识到他看透了她的内心,感到有点儿沮丧,她觉得全身无力,举不起手来打他耳光。“你——你赌输了!”她说。
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像一把利刃般刺过来:“你这个臭巫婆!”
他们俩一起向门边看去,琳达醉醺醺地从楼梯上下来。不难想象,琳达要么是想念约翰,要么是跟踪他俩才来的。
琳达伸出手,亮出她的订婚戒指。“我的好姐姐,”她说,“你晚了一步,约翰是我的,你曾抢了我不少男人,但是,这一个你再也抢不走了。”
她挽住约翰的手臂。“我们下星期就要结婚了,”她说,“你已经来不及了。我要把他带走,免得你勾引他。不过,我知道,你明知道太晚了,也会试一试的。你不会成功的,我爱约翰,他也爱我,是吗,亲爱的?”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当然,”他微笑着说,“宝贝,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事的,别紧张,亲爱的。”
“我要尽我全力保护我的未婚夫。”琳达说,伸出舌头对海伦做了个鬼脸,醉醺醺地笑起来。
海伦大笑起来。“好,”她说,“我认输了。把你的未婚夫带走吧,我们要回到宴会上去了。”
琳达点点头。“这一次我赢了,对不对,海伦?”她说,“你不可能总是赢,你得不到我的约翰,”她把约翰推到墙边,亲热地吻了他一会儿,“你羡慕去吧!我爱他,爱他,爱他!”
第二天下午,海伦在实验室工作,她仍然在想着昨天宴会上的情形。她越想越生气,如果琳达没跟着来到地下室,她和约翰一定不止于亲嘴,他们一定还会有进一步行动。
他是她见过的最危险的一个男人。琳达那么迷恋他,情有可原。他是靠女人吃饭的,他会榨干琳达父亲的钱。她现在也许还能从琳达手中把他抢过来,就像她以前做的那样。不过,这可不容易。她知道,如果她尝试的话,就等于主动投入约翰怀抱。约翰的确太有魅力了,即使在这个实验室里,一想到他,她就心跳加剧,一种无法遏制的欲望控制了她。
她觉得很可怕。这样一个身无分文的男人,怎么会让她如此神魂颠倒呢?她以前总认为自己是个正经女孩,有能力跟男人保持一定距离。可是现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约翰,以至不小心把手伸到装蛇的玻璃盒前,里面的蛇开始蠕动起来。
她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蛇不再动了。她注视着那些蛇,心里想到约翰,她觉得他就像是一条蛇。如果别人不干扰的话,琳达会像只小兔子一样,被他吞下去。
海伦走到电话边,拨通了琳达父亲的私人电话。
琳达父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有什么事,快说!”
“别那么神气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