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死。朝霞,假如你现在拿一把刀杀我,我眉头都不带皱的。我知道很对不起你,但是我也没办法。你要理解我,原谅我。”
“我可以离婚,你也可以。”
“坚决不行,离婚的代价太大。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吧,朝霞,已经有人向我的上级——教育局反映我乱搞男女关系,就连我俩租房的事领导都知道了。我不能为了一次婚外情断送了自己几十年苦苦奋斗的成果,这样做太愚蠢。”
“你的意思是说,抛弃我很容易,丢掉乌纱帽万万不能?”
“……”许生祥无以对。
“假如我去死呢?”陈朝霞已经泪流满面。
“你不会的。为了我不值,我不是一个好男人。”许生祥也哭了,他的眼泪也不像是硬挤出来的。
“来吧,我让你再搞一次。你要使出浑身解数,要是把我搞不舒服,我绝对饶不了你!”陈朝霞说。
许生祥感觉自己仿佛是一头牲畜,种马或者公猪,像赴死一般扑向女人的酮体……
此后,许生祥从陈朝霞的生活中毅然决然消失。黑风口小区的出租屋没人交房租了,房主打电话向陈朝霞要钥匙,却找不到她。
陈朝霞把女儿托付给妈妈,说车间主任要带着她一起出差,结果失踪了。陈大妈到工厂去打问,车间主任老邓说,没有出差这一说,陈朝霞只说她要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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