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里工作容易出成绩,许生祥一提让调走她就大吵大闹,并且自己跑去找教育局领导。区小娇说:“他当他的校长,我教我的书,我又不需要谁来照顾,为什么就不行呢?”死缠死缠总算争取到了教育局长肖奎元的特许,赖在三中不走。
“你来干嘛?”许生祥问。
“你说干嘛?我今天的课上完了,准备提前走,你不陪我一起回家吗?”
“你开玩笑呢,校长怎么能早退?”
“你就装吧,三中谁还能管住你。一会儿你总该回家吃晚饭吧?”
“不行,我晚上有事。”许生祥斩钉截铁回绝了老婆,“学校有重要应酬,我肯定要出席。”
“公家的饭就不能少吃一顿吗?平常你不回家吃饭也就罢了,今天总该陪陪我嘛。”区小娇的口气听上去有几分怨尤。
区小娇如此说,许生祥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今天是老婆的生日,但他并没有对区小娇松口:“不就是你过生日吗?什么岁数了,还这么矫情。我今天确实有事,改天给你补一个大蛋糕总该行了吧?不过你已经胖成猪了,蛋糕奶油啥的不宜多吃。”
“许生祥你是人不是,这么说我。生日有补着过的吗?你不想回家就算了,谁知道又找哪个女人幽会去呢,骗我说学校有应酬。你死去吧!”区小娇生气了,摔门而去。
许生祥历来不怕老婆发脾气,区小娇骨子里是他的应声虫,不怕她能翻出大浪来。紧接着他给曹杰打电话:“曹主席,你好啊!许久不见,十分想念,领导要是有空儿,接见一下咱这小小老百姓行不行?给个‘密切联系领导’的机会行不行?”
“许校长什么时候学得油嘴滑舌?我知道生祥同志‘表扬与自我表扬’的作风、‘理论联系实惠’的作风发扬得都很不错,不过我告诉你,‘密切联系领导’的作风不能拿到政协来发扬,我这儿没实权,给不了你实惠。”曹杰副主席和许生祥打哈哈。
“说真的,不开玩笑。好长时间没在一起坐坐,很想你。晚上要是没有安排,我请你随便吃个饭,叫几个有私交的朋友也成,咱俩单独去也行,放松放松,没有别的意思。给我点儿面子嘛,领导一味高高在上也不好。”
“我也不和你开玩笑。今天真的不行,省政协有人来,我们要招待省上的客人。你也不必和我客套,哪天有空了,我请你。”
听曹杰这样说,许生祥难免心里有几分失落:“那好吧,领导总是日理万机,饭局很多,我只好再等机会啰。”
“抱歉抱歉。”曹杰客套说。
“哎,曹主席,你先别急着挂电话,我还有件事需要请示领导。”许生祥忽然灵机一动,找到了一个崭新的话题,“今年初中招生已经开始了,曹领导手里难道没有需要照顾的关系户?比方有你的亲戚朋友熟人,孩子有想来三中上学的,这种事需要提早安排,迟一步就不好办了。”
虽说主动提出帮助曹副主席解决“小升初”择校问题是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许生祥还是内心称许自己的聪明。以许生祥目前所处的位置和手中握有的权力,除了往三中安排择校生,还能给人帮什么忙?尤其像曹杰这种身居高位的人,不知有多少人争着抢着给办事呢。假如他能同意让你给帮忙办事,那是多大的面子!哪怕他不需要,自己做出这种类似邀功请赏的举动也不为过,说不上客观效果很讨巧。
“哦,哦,再说吧。我一般不爱揽事,截至目前还没有人为孩子上学找过我,所以就不麻烦许校长了。”曹领导的口气大大咧咧毫不在乎,让许生祥有一种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感觉,心头涌上一股失望情绪。
“我知道,领导体谅下面的人,一般不会给我这样的人出难题。不过,真有我能帮上忙的,鄙人甘效犬马之劳,曹主席也不必客气。”
“呵呵,一定一定。我马上要找主席去协调接待省上客人的事情,有空再聊。”
曹杰说完将电话挂断了,弄得许生祥一声叹息,心想巴结领导也不易呀!身居高位的人显得牛皮哄哄的,这种事见得多了,见怪不怪,但邀请曹杰餐叙的事情碰了钉子,让许生祥很有挫折感,弄得心里疙疙瘩瘩的。去他妈的,老子上赶着巴结,还不是因为你小子手里有点儿权,想让你帮忙而已,要不然谁尿你!罢罢罢,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行就行,不行拉鸡巴倒,实在动不了地方就在三中继续混着,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
看来今天去拜见曹领导不可能了,还是等下班后买个蛋糕,甚至再弄一束鲜花,回家给区小娇正儿八经过个生日吧,夜里上了床再交一次“公粮”,估计就能把她哄高兴了。现在的男人在外面自由飞翔,后院不能起火,有机会讨好讨好老婆是必须完成的功课,许生祥深谙其中的奥妙。
主动出击巴结领导,结果铩羽而归,弄得许生祥很没面子,不料过了两天,曹杰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