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重要。”

“当然重要，我得知道你有没骗我？”

“他也有你的电话，你不信，就等他找你吧。”

这么一说，林凡确实信了几分，试探说：“那你有什么意思，就直说。”

“以他的水平，应该逃不了多久就会被抓。如果等他被抓再做什么，就太迟了。”

林凡有些焦急了，说：“他这个蠢货，早晚要把我们卖了。那怎么办，你知道他在哪？”

“不知道。知道了也不能做什么，警察还在盯着我。不过，苟子更信任你，大概率会找你求救。到时候你要做什么，请自便。”

林凡冷哼一声：“我解决他，你倒是干干净净的，好心计啊，小土爷。这种沾惹是非的事，我才不干。”

肖尘也料到如此，淡声说：“就怕他破罐子破摔，直接把人都杀了。我的身份不清，他要找到我很难，倒是你和你的仇人……多多保重。”

肖尘也料到如此，淡声说：“就怕他破罐子破摔，直接把人都杀了。我的身份不清，他要找到我很难，倒是你和你的仇人……多多保重。”

林凡一听有理，说：“那这样，我俩谁先看到他，就先把他做了。”

“可以。”

简短通话之后，烤箱正好提示完成，营业时间到。

肖尘穿上围裙，拉开门帘，摆出香扑扑的酥饼，像模像样地迎接第一批客人。

等盘子空了，他挂出中场休息的木牌，转身去仓库取材料，却敏锐地感到仓库有人。他下意识抓起擀面杖，戴上口罩，小心翼翼靠近一堆面粉麻袋，一看竟是瘫着睡觉的吴仁贵。

肖尘顿时一惊，差点以为自己身份暴露了，但再观察了下眼前人，见他穿着上午的外套，油头垢面，鞋子脏兮兮的，仓库门锁还坏了，就断定他是恰好躲过来的。

如此，肖尘稍稍一想就有了主意。他朝吴仁贵脸洒了一大勺面粉，吴仁贵被呛醒，猛咳了几声抹开眼，看到眼前人不是警察也不慌了，没好气地问：“你谁啊，干什么啊？”

肖尘压低声线：“你睡在我家，还不快滚。”

吴仁贵自知理亏，马上变脸求饶：“这位爷，我这家里有点事儿出门没带钱，我看你这挺香的，门也锁不牢，就进来了。能给我点吃的不？我吃完就走。”

肖尘冷哼一声，说：“你跟我来。”

吴仁贵试着起身，脚下一滑没站稳后退了一步，又踩到了后面的食材被滑了一下，险些摔倒。

他气急败坏地往前踢了一脚眼前的袋子，蹭了蹭脚底才跟肖尘走到通道，等拿到两块酥饼就被赶了出去，出去时因为跑得急又摔了一跤，折断了录音笔，他匆忙捡起来塞进口袋，跌跌撞出了后门。

肖尘马上清扫了痕迹，却刻意留下了通道的脚印和门锁的指纹。因为肖尘预感，吴仁贵命不久矣。如果警察能在吴仁贵死之前查到自己，肖尘就会被带走问话。那吴仁贵之后的死，就与肖尘无关了。

果不其然，吴仁贵从家里逃走第一时间联系了林凡，但林凡像是失踪了，根本不接电话。他找了个网吧登录暗网发私信让林凡联系他，也没见得有用。于是他想了想，打算去林凡家找人，却怕暴露自己又不敢乘坐公交，走着走着就被酥饼铺的香味吸引，没钱买就闯进后门，一看是隐秘的仓库，就留下休息了

出了仓库，吴仁贵打算先回校拿些行李，再往林凡家去。

虽然他们同在安福区，但两家人一南一北隔了五公里，再加上他迂回半晌才倒回去，还没到安福区就天黑了。

僻静的小道，陌生的行人，吴仁贵迷路了。等他走到了一条暗巷，后面忽然冒出一人用绳勒住他脖子，力气之大到毫无反抗余地，很快就毙命了。

随后，那人将尸体扔到农用三轮车后斗，用被子遮住，一路开到海芗渔港，趁夜黑风高把尸体扔进海里，扬长而去。

那人正是吴仁贵本来的任务，即林凡的仇人吕柱。但至此，吴仁贵、林凡和吕柱其实都被肖尘利用了。

其实在杀人协议开始前，肖尘早就暗中将同伴和其仇人了解了透彻。但直到五天前在废岛相聚，肖尘才怀疑林凡的背叛是与她的仇人吕柱又暗中做了交换，使得吕柱替她完成了杀丘胜明的任务。

吕柱这个人极其看重你来我往，所以肖尘推测林凡给吕柱的筹码，是帮他除去被交换去杀他的吴仁贵，从而互相避开各自的关系网。

但由于邵远一方侦破速度异常快，肖尘不得不也加快计划发展。可吴仁贵胆小怕事难杀吕柱，肖尘只能利用他易惊慌的特点，让他意外逼死吴堤从而逃跑，又给林凡制造可能暴露的紧张气氛，使得她在慌乱中告知吕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