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公主想问问,问问……。”
“唉,扭扭捏捏的,有什么不好说的,我来说。”
玉玄顶了上来。
“公主想问,若是驸马来了,能否行周公之礼?”
到底是年轻人,都有性命之忧,还不忘这点事儿。
“无可无不可。”
“可就是可,不可就是不可,到底可不可?”
“其实也不是不可,但这里是咸宜观清净之地……。”
“哪里有那么清净,鱼玄机还不是时常留宿客人?我都懒得干涉。不止是鱼玄机,还有别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别说咸宜观,便是其他寺观,又有哪个是干净的。”
“既然咸宜观不在意,倒也无妨。只是要适度,过分就不是断舍离。”
“呵呵,既然是断舍离,怎么又可以行周公之礼?”
玉玄又来劲了。
李修夫恨不得踹她一脚。
你个臭婆娘,怎么就是跟这事儿较劲呢?是不是在咸宜观久了,憋出病来。弄不好,你也是个道媛。
“世间大事,无非天理人伦而已。人伦之情要讲,但是不能违背天理。断舍离是应该的,但是又有几人能够彻底断绝,泯灭人伦?总还是藕断丝连为多。”
“所以还要顺应天理,若是一味强求,便是痴迷,犯了三嗔。只要不过分,也并无大碍。”
同昌公主关心这个问题,韦保衡怎么想的,又有谁知道?按照他的性子,同昌公主出家在外,正好自己潇洒呢。
也有另一种可能,韦保衡还是希望能够跟同昌公主生下后代的。
有了儿女,即使同昌公主不在了,韦家仍然是皇亲国戚。否则的话,就断了这门亲戚,这对韦家并无好处。
从同昌公主的八字看,这几年她没有子女命。从这个角度来看,是否行周公之礼没有多大意义。
现在的人遇到不孕不育,一般都认为是女方的问题。有没有子女,也不单是同昌公主的事情,还要看韦保衡那边的情况。
李修夫不知道韦保衡的八字,也就无从推断他的子嗣情况。
这种事情,他也不愿意参与。即使开明如李修夫这样的人,也觉得跟两个年轻女子讨论这事儿不太合适。含糊应付几句,李修夫就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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