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行止扶住她的腰:“你平时锻炼不多,跑完会腿软是正常的。”
他顿了顿,说:“明天可能还会肩酸手痛。”
温予棠点了点头,靠在了他身上,平复呼吸,鼻尖全是他清冽的气息,让人安心。
宴行止挽着她的腰,让她更好地依靠自己,他的目光肆意地看着怀中的人,看着她乖乖地靠在自己怀里面。
他刚才故意放水了,控着车速,引导她走线过弯,就想让她把心里面的不痛快全部发泄出来,玩得尽兴。
但是作为初学者,她学得确实很快。
咔嚓一声。
温予棠抬眸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小林走了过来,将手中的相机递到宴行止面前,躬身道:”宴少,按您的意思拍了一些照片。”
温予棠脸皮薄,见有旁人过来,想从宴行止怀里面离开,却被宴行止桎梏在怀里,“再缓缓,腿还软着呢。”
她只好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宴行止划过相机屏幕,简单扫了一眼照片,满意地放在温予棠面前,“看看,你多漂亮。”
照片里,她正驾驶着卡丁车冲过弯道,车身倾斜,头盔下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前方。
摄像的人技术很好,每一个精彩的瞬间都抓拍到。
温予棠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她也可以肆意自由。
往后翻,是她刚从车里面出来,腿软栽在他怀里面。
画面里面宴行止他低头温柔地看着她的发顶,手扶着她的腰。
温予棠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好几秒。
她知道他对自己很好,但第一次从旁观者的视角,她才发现他对她那么珍视。
“这张我喜欢,洗出来。”
宴行止率先说道。
温予棠迟迟未说话,过了好久,她说,我也很喜欢,
他们的开始虽然有些戏剧性,但是此时此刻,温予棠希望,宴行止再多喜欢她一些,这份关系再久一点。
宴行止微怔,眼中笑意更甚。
他把相机递给小林,“都发我吧,辛苦。”
小林应了一声,识趣地退下。
又歇了一会,温予棠好了些,和宴行止将赛车服换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宴行止特地绕路去了药店,买了些活血药酒和舒缓喷雾。
温予棠:“买这些做什么?”
宴行止笑得意味深长,“你明天就知道了。”
……
“痛,阿止你轻点。”
温予棠头靠在枕头上,声音颤抖,她紧握着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
宴行止的手反复在她的腰间轻揉,感受她的颤栗。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温热的手心再次用力。
温予棠眼泪都快下来了,“轻点,真的很痛。”
宴行止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她痛。
她平时不怎么锻炼,跑完卡丁车,今早起来就浑身酸痛。
所以他让她趴着,倒了药酒,一点点揉开她酸痛的肌肉。
温予棠欲哭无泪,闷声抱怨,“你昨天也没说,跑完卡丁车之后那么痛。”
宴行止失笑道:“那是你锻炼少,你看我就没什么事。”
温予棠生无可恋地趴着,决定以后加强锻炼。
昨天确实玩疯了,今早起来感觉自己被一车人打了一顿,痛得不想起身。
宴行止手上的动作很规矩,但是他的眼神却不清白。
目光扫过,从她的后颈到腰窝,再到被布料遮住的地方。
他看见她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肌肉,看见她微颤的蝴蝶骨,还有她雪白的后颈。
他看见她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肌肉,看见她微颤的蝴蝶骨,还有她雪白的后颈。
他的姐姐。
毫无防备的趴在他面前。
虽然他也不会在这时做什么,毕竟他不是禽兽,至少这时候不是。
他可以感受她的温度、她的柔软,以及她因他触碰而轻颤的身体。
他满足得简直想轻哼。
要是她没那么痛就更好了。
总算揉得差不多,温予棠懒洋洋地趴着,“下次,等我锻炼好了再去试试。”
宴行止勾起唇角,“听你的。”
……
期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