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看,这是没必要的,也是不可能的。
我耸耸肩坐上车,隔着车门向胡文忠说道“胡局,如果你想我协助调查,请走正规手续。如果你想问我崔雷的下落,我可以告诉你两点,一,崔雷没有犯罪,你们无权干涉他的隐私,二,云洲没有京城水深,我想趟混它很容易。如果你觉得我有什么问题,大可以直接出招试试,用不着威胁我。”我又转头对那个小警花说道“你是云洲人吧,我是没什么了不起,但云洲还真没有人比我更了不起,别拿从学校里学的红脸、黑脸那一套糊弄我。我今天看你很不爽,你准备明天去路口站岗吧!”
这番话说的我很痛快,还从来没有和穿官袍的人这么说过话呢,以前都是装孙子求人,现在威风一把,也算是帮崔雷出了口气吧。我之所以敢这么和胡文忠说话,主要是因为我和他根本就不存在利益上的交集,不怕撕破脸。
我后面的话也不是吓唬小警花,胡文忠我挪不走,一个刚毕业的小警察我还动不了她?二者取其一,相信胡文忠也懂弃车保帅的道理。我也不为别的,就是让他和他背后的人知道,我们不是好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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