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接近,一味对于政府妄肆讥弹。即如臬司平时也算是爱才若命了,他还多所谤议。大帅对他过于虚心,怕他要学吕医山人,妄索昌黎信陵执辔呢。”香帅不禁扼腕长叹道:“照老兄说来,可见人才难得。”木廉访忙说道:“这个却又不然。臬司意中却有一人,他虽是个秀才出身,却抱有经世之志。他姑勿论,只他平时最崇拜大帅,把大帅的墨迹刻意揣摩,写的好一手苏字。”香帅笑道:“此公居然也能写苏字。奇怪,适才见的那封寄夏口厅的信函,不是也是一手绝好苏字。老兄且请将此人姓名告我。”木廉访道:“此人姓留,外号双影。大帅如肯垂青,臬司明天便着人去唤他进谒。”香帅将眉头皱了皱说:“这名字好生怪。然而即是老兄所赏鉴的人,谅必不错。好在此时还不一定需人,且放着再说罢。”木廉访只得答应了几声“是”,知道香帅今天办事太勤劳了,渐有倦意,自己更不久坐,连忙告辞而出。
不多几天,毕竟将那夏口厅办了一个撤任另候委用。俞竹筠果然安安稳稳出狱。正是:
君子何曾污白壁,小人枉自鼓青蝇。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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