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我肯定会把这人揪出来,狠狠教训一顿。”
谢池怎么会听不出来,盛焰这是在点他。
因为这个录音,让温梨受了多少委屈,还被人笑话,冷嘲热讽,甚至都跳湖了。
谢池拍了桌子,说:“发这种录音的人就该死!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盛焰淡淡一笑,说:“你不是给我交代,是要给温梨交代。”
“那是当然。”
谢池又给他添了茶水,低声说:“那你帮我给盛叔那边说说好话,我妈说盛叔现在不同意这门婚事。”
盛焰没再动那杯茶,余光看向温梨的房间,注意到房门留了一条缝隙,没有关严实。
他微眯了眸子,说:“等你把录音的事情弄清楚再说接下去的事。”
谢池点头,态度倒是很端正,说:“你说的是。”
这时,谢池注意到盛焰的目光一直落在温梨房间的方向,他顺势看过去。
紧跟着就听到盛焰开口,“鹿溪。”
随即,那扇门适时的打开,林鹿溪从里面出来,她已经喝过醒酒汤,状态比刚才好了很多,但还是有些头晕脑胀,她揉了揉额头,朝着他俩走过去,说:“梨子已经缓过来了,不用担心。”
谢池拉过旁边的空椅子,林鹿溪顺势坐下,还睨了谢池一眼,说:“瞧你干出来的好事,都把老实人逼成什么样了。还说什么喜欢,喜欢一个人能把人逼到这个地步?有你的喜欢,真是梨子的福气!”
谢池难得没有回嘴。
林鹿溪继续道:“这次的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阿焰,你一定要替温梨守住了!温梨太容易心软了。这次一定要给他吃点教训!要不然,温梨嫁给他还不被他欺负死。”
谢池啧了一声,却也只睨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温梨这一跳,确实是震慑到他了,也让他深刻意识到了自已的错处,还有温梨对他的重要性。
男人嘛,总要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才看清楚自已的心。
盛焰笑说:“我会的。”
谢池这会安静如鸡,林鹿溪观察了他两眼,喝了两杯茶后,又进房间去陪温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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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温梨正舒服的躺在按摩浴缸里,熏香促使她全身放松,身上的寒气已经彻底驱散干净。
那湖水是真的冷,现在天气虽然已经热了,但泡在这山涧的湖水里还是吃不消。
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
这样一来,不但消除了谢池对她的怀疑,还能让谢池亲自揪出陷害她的人。
所以,一切还是很值得的。
她唇角泛起浅浅的弧度,顿时感觉更加舒心了。
泡完澡,她冲了下水,便出了卫生间。
看到林鹿溪还在,略微有些诧异,“你还没去休息?我已经缓过来了,没什么事了,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喝了那么多酒,肯定很难受吧。”
林鹿溪听到动静,回过神来,视线转过来,脸上的笑容淡淡的,看起来似乎真的很不舒服,“还好。喝了醒酒汤,已经舒服多了。”
她拍拍身侧的位置,示意温梨过去坐。
温梨此刻脸颊绯红,嘴唇饱满红润,像是染了胭脂一样,还怪好看的。
林鹿溪的身上酒味很大,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她靠在温梨的肩膀上,仰头看着她,暖黄的光线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显得更加温柔动人。
女人还是温柔一些更招人喜欢吧。太尖锐,太有性格,男人都会敬而远之。
林鹿溪笑说:“你真的想不开啊?”
温梨只是笑笑,没有回应这话。
林鹿溪低下头,叹气道:“还是我没用,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做到。对不起啊。”
温梨说:“对不起我的不是你。”
林鹿溪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这么靠在她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温梨聊到后面已经没有心思了,她的手机让盛焰帮忙捡走,借着手机的由头,他总得来看她一眼。但林鹿溪一直在这里的话,就有点不太方便。
不过温梨不知道,就算房间里没有林鹿溪,外面还有个谢池,一直坐在小厅那边,像个门神一样,在守护着她。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多久,林鹿溪说话渐渐含糊,到最后没了声音,温梨听着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目光仍停留在房门口,等待着盛焰来敲门。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安静的环境,加上暖黄的光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