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嘴角微扬,冷酷一笑。
以前,这招分筋错骨手他只在动物身上施展过。
这杨建业虽然活着,但与畜生无异。
“小杂种,你不得好死!”
“小兔崽子,劳资草你祖宗十八代!”
“你这个……恶魔……”
杨建业自小养尊处优,如何遭受过这等折磨。
他怨毒地咒骂着叶枫,想要借此缓解身上的疼痛。
他怨毒地咒骂着叶枫,想要借此缓解身上的疼痛。
但同时,痛觉使他连吐字都说不清晰。
杨建业的惨状,让众人不寒而栗,全身泛起鸡皮疙瘩。
各方势力代表暗暗抹着冷汗,以后坚决不能招惹吴家,尤其是这赘婿。
手段真t狠辣!
唯有吴秋雪及吴建豪,心头大为解气。
吴中海所受的折磨,总算百倍报复回了杨建业身上。
“叶枫,有种给我一个痛快!”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杨建业的怨毒声不再,转变成了哀求话语。
锥心的剧痛一波接着一波,杨建业数次想昏迷过去,但又都被折磨清醒。
他精神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不定。
但叶枫却只是冷漠地望着,毫不动容。
若不是他两次都护在吴秋雪身边,吴秋雪此刻已经香消玉殒。
吃痛了才想要忏悔,哪里有这么容易。
“咳咳……”就在这时,吴中海又咳了几声,睁开了眼睛。
“爷爷。”吴秋雪激动泣声。
“好孩子,你们没事就好。”吴中海浑浊的双目里透着柔和。
刚刚,他虽然醉晕过去,但在叶枫的施救之下,已经无恙。
这里后面发生的一切,他都知晓。
只是身子骨终究弱了些,现在才回过神来。
“爸。”吴建豪也是颤声抓住吴中海的手臂。
幸好爸没事,不然此生,他会愧疚一辈子。
“小雪,你们昨晚,发生了什么?”吴中海疑惑问。
若叶枫与吴秋雪不是杨建业所抓,那是谁逼得两人失联?
“我们……”吴秋雪轻抿着嘴,正欲答话。
“好啊,小杂种,你居然还没死!”
忽然,一道冰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这是!
吴秋雪顿时脸色大变,望向门口。
只见,一个白眉中年人带着黑痣青年,缓缓走进宴会厅。
他们的目光,牢牢锁在叶枫身上。
“你没服用禁药?”左寒细眯起眼睛,脸色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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