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某开门就是。
只是这事传出去,惊动州衙,王公面上须不好看。”
张三郎没接锦袋也没推开。
他低头看了看金铤,又把目光挪回刘庚脸上,“原来如此。
刘公的顾虑我明白,武都头也有他的难处。
不过,此事我倒有个法子。”
刘庚连忙凑近些,“三官人请说。”
张三郎笑容温和起来,“我看不如把王公子请来。
有他在中间做个保,刘家跟这事无关,武都头回去就好交差了。”
刘庚眼睛转了转,以为三十两金铤起了作用,回头朝管家吩咐,“宫管家,你去请王公子来。”
宫管家应声去了。
花厅内的气氛一缓,刘庚脸上又堆起了笑模样,“三官人年轻有为,将来的路还长,何必与州里的大族结下死梁子?”
张三郎也笑眯眯点头,“刘公这话在理。
王公德高望重,门生故旧遍及诸州县。
我一个小小押司,哪敢跟王公结下梁子。”
“只是顾县丞的手令压着,今日若空手回去,这押司的位子怕也坐不稳。
若有王公子从中做保,想必顾县丞不会为难武都头和我了。”
他这话说得软,刘庚听着顺耳,脸上笑纹更深,声音也比方才轻松三分,“三官人这话就对了。
刘某早就说,三官人是明白人。”
他身子往后靠了靠,手指在圈椅扶手上轻叩,“不瞒三官人,王公子对三官人也是极看重的。
前几日他还同我说,三官人这样的人,放在县衙里做个押司,可惜了。”
刘庚顿了顿,眼角往花厅外扫了扫,“刘某愿在中间牵个线。
王公门下,正缺三官人这样的能吏。
日后迁治、河工、商税,哪一样少得了三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