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莫不是小时伤了……”
武岩脸上的调侃笑意一僵,“别瞎说,我那是没遇上合适的!”
张三郎看他蔫了便笑起来,“街口王干娘上回还跟我打听你,说她有个侄孙女,今年十八,生得标致,针线活也好。”
武岩差点呛着,放下酒碗连忙摆手,“别别别。
王婆子的侄孙女我见过。
还生得标致,别的不说,那手指头跟小棒槌似的,老天爷嘞!”
孙继祖在旁听得大笑,“武二郎,我看她配你倒是正好。
榔头配棒槌,岂不是兵合一处,将打一家?你劝三郎续弦,自己倒先缩了。”
武岩挠了挠头,端起酒碗灌了一口,“我这不是,不喜这些婆婆妈妈的事嘛!
每次看到我兄嫂吵架,我就熄了这个念头。”
张三郎接过话,“说起来你这年纪可不小了,武伯武婶不催?”
“催。
怎么不催。
我娘上个月还念叨,说我再不娶,就找媒婆给我说个寡妇。
我说不论小娘子还是寡妇,能保证不跟我吵嘴便成。”
武岩放下酒碗,“我娘气得拿扫把揍我,说两口子哪有不吵嘴的?除非娶个哑巴娘子!”
众人闻言笑成一片。
一顿酒从午时初刻,喝到申时末方散。
回到自家旧宅,张二郎不由得感慨,“三郎。
这些邻舍,都不错。
怪不得你待在旧宅不肯动弹,竟还招了些房客。”
张三郎笑了一下,“是不错。
比张家那些人强。”
张二郎靠在椅背上,“孙县尉这人,倒实在。”
张三郎闻言点头,“孙大哥军将出身,没那么多弯弯绕。
跟他打交道,直来直去就行。
武二哥虽比他多个心眼,但在我面前也极少动脑筋。”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嘿嘿一乐,“二哥,你喝了酒且在家歇歇。
时辰差不多了,我还得去赴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