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让人寒心呐。
我们那些签了条约的盟友,看到这一幕,心里会怎么想?
他们会想,以后毛熊再跟他们签什么条约,还有没有用?克里姆林宫的承诺,还值不值得信?”
斯大林坐在一旁,手里握着烟斗,沉默着。
他的目光在天幕上那些被爆破的厂房和矿山之间游移,没有立刻接贝利亚的话。
华盛顿,白宫会议室,杜鲁门看着天幕上化作一片焦土的安南北部各大城市,谅山、同登、高平、老街,那些曾经繁华的城镇,如今只剩下冒着烟的废墟和扭曲的钢铁,不由得砸了砸舌。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然后用一种带着几分惊叹的语气说道。
“未来的龙国,还真是下得去狠手。
这样大范围地摧毁一个国家部分领土内的所有一切设施,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种事情,我们白头鹰也干过,但那是用轰炸机从高空投弹。
我们炸过德国的城市,炸过日本的东京,炸过北越的工厂。
但那都是从空中往下扔炸弹,虽然威力巨大,却做不到像龙国这样系统性地、彻底地、从地面上把每一座工厂、每一条铁路、每一座桥梁都拆得干干净净。
龙国这一手,可比我们未来那些空中轰炸的手段,要高多了。
他们不只是炸掉地面上的东西,他们把地基都给你挖了,把机器都给你搬走了。
这种摧毁,不是破坏,是收割,是把一个国家北方的工业能力,像割麦子一样,全部收走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上挂着的东亚地图前,用手指在越南的位置上划了一下。
“龙国这么一搞,未来的安南,可以说是元气大伤。
特别是北方的工业区和一切交通枢纽、基础设施的摧毁,几乎让安南的整个北方失去了重新展的能力。
想要展安南北部,恐怕要花几十年的时间才行。
而且,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那些工厂的机器设备,都被龙国搬走了。
那些技术工人和工程师,也在战争中死的死、逃的逃。
那些矿山和铁路,被炸得面目全非。
安南人想要重建这一切,从哪里开始?
他们连一块完整的砖头都找不到。
这种损失,是几代人都还不清的。”
马歇尔坐在一旁,接过话头,他的语气比杜鲁门更加沉重,也更加深远。
“不仅如此,总统阁下。
未来的安南,是从哪里家的?正是从安南北部的丛林间,一点一点地崛起的。
安南北部可以说是他们最开始起家的地方,是他们的重中之重。
那里的农民,是他们最为坚定的拥护者。
那里的丛林,是他们藏身和战斗的地方。
那里的工厂和工业设备,帮助他们撑过了多少难关?
胡志明小道上的每一颗螺丝钉,每一子弹,每一粒粮食,都和北方的工业基础密切相关。
现在,他们最重要的地方,被龙国给彻彻底底地拔掉了。
安南的南方,之前是由我们所扶持的傀儡政权所占据的。
虽然我们所扶持的南越政权后来被安南推翻了。
但是南方多多少少还是会残留一些对北方不满的人,一些对旧政权有感情的人,一些在土地改革中被剥夺了财产的地主和商人的后裔。
在未来的安南与龙国的战争中,安南北部受到了严重的摧毁。
可以说,安南未来的根基,都受到了极大的动摇。
他们失去了北方的工业能力,失去了北方的民心依托,而南方又并不完全臣服于他们的统治。
未来的安南,接下来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内部有南北矛盾,外部有龙国的压力,经济上满目疮痍,军事上元气大伤。
这个国家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翻不过身来。”
【在龙国军队彻底撤出了安南的领土范围之后,安南最高领导人黎笋亲自前往高平和谅山地区视察。
他想亲眼看看,龙国军队撤退后的安南北部,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
【也许在他内心深处,还抱着一丝幻想,也许龙国人下手没有那么狠,也许有些工厂还能保留下来,也许有些桥梁还能修复。
但当他抵达谅山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看到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废墟。
】
【整座谅山,连一座完好的房子都找不出来,那些曾经熟悉的街道,如今只剩下一堆堆碎砖烂瓦和烧焦的房梁。
那些曾经热闹的市场,如今空无一人,只有野狗在废墟中翻找着残羹剩饭。
】
【他站在谅山省府大楼的废墟前,看着那堆曾经是这座大楼的砖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着,脸色灰白,手指攥得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