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吧。”
周聿珩垂眼睨她小扇子似的睫毛:“只拿摆件吗,还有什么想一起带走的,随便拿。”
“没有了,只要摆件。”
周聿珩唇角苦笑,声音涩然:“要摆件都不肯要我,心真够狠的。”
温苒不跟他扯这些,第二天就是开庭的日子,再说这些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摆件我拿走了,明天法院见。”
温苒走到玄关换好鞋,手搭在门把上往下压了压,门把却纹丝不动。
她愣了下,以为是锁出问题了,转头看周聿珩:“门打不开,要不要叫物业过来看一下?”
周聿珩没动,垂着眼静静看她。
他的眼神很复杂,无奈、不舍,以及晦涩的歉意杂糅在一起,似有很多话要说,却没说一个字。
温苒突然觉得不妙,嗓音紧了几分:“你干什么,为什么不说话。”
周聿桁把她搭在门把上的手拿下来,握在掌心:“门我反锁了,打不开的。”
温苒怔住,什么叫他反锁了?所以不是门坏了,是他故意锁的?
温苒把手猛地抽出来,声音因为不可置信拔高了几度:“周聿桁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聿桁又来牵她的手,这次是不容她反抗的强势态度。
男人修长的五指跟她的紧扣在一起:“苒苒,你别生气,过了明天我就让你走。”
温苒眨眼下,像是不敢相信地再次确认,眼前这个男人,她深爱过的男人,两人同床共枕过这么多天的男人,此刻竟变得无比陌生。
她攥着水晶摆件的手逐渐收紧,她想控制自己尽量平静,可嗓音还是因为愤怒微微颤抖。
“周聿桁,你要软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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