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猛地站起身,整个人都有些不自然,看也不敢看一眼清浊,走到一旁的树下坐下,曲起一条腿,胳膊搭在膝上微微垂眸看着地上的青草。
清浊轻笑一声也没再逗他,低头咬了一口兔腿,细细咀嚼着。
她吃了两个兔腿就拍了拍手在火堆不远处躺下休息。
笛飞声这时才转头看向她,看了她一会才起身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边扒拉着火堆,时不时往里面填枯枝防止火灭。
吃着她剩下的兔肉,时不时看向她的目光,被火光照耀的格外明亮,其中氤氲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
金鸳盟。
笛飞声带着清浊来到金鸳盟,刚刚靠近就有金鸳盟的人围了上来,在看到笛飞声时又是一阵激动的下跪行礼。
“拜见盟主。”
笛飞声看都没看他们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就带着清浊走进金鸳盟。
角丽谯得到消息带着血婆忙迎了出来,刚刚走出门就碰见了二人。
在看到笛飞声身旁跟着的清浊时,角丽谯眼神瞬间盈满了杀意,死死盯着清浊,牙都要咬碎了。
心里不停暗骂着,这些贱人,为什么尊上身边总是有这么多不知死活的贱人,肯定是她们缠着尊上。
笛飞声淡淡看了她一眼直接走进殿内,一直走到上首的位置上坐下才看向角丽谯。
“药魔可在?”
角丽谯娇柔妩媚的上前,媚眼如丝的看着笛飞声,声音娇柔,“回尊上,药魔就在后山药庐内,不知道在研究什么毒药呢。”
“尊上可是找药魔有事吩咐?不如交代给属下,属下代为传话?”
清浊听着她的说话声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撇了撇嘴走上台阶,在笛飞声身边站定,抱着手臂道。
“我们去后山。”
“大胆,你怎敢如此跟尊上说话。”
角丽谯连犹豫都没有就怒喝出声,眼睛死死盯着清浊,像是要用眼神把她千刀万剐一般。
笛飞声皱眉,“住口,本尊还未开口,你倒是能做金鸳盟的主了?”
角丽谯表情一阵扭曲,但在笛飞声面前她不敢爆发,指尖都掐进了手心的嫩肉里。
忍着疼强撑出一抹笑容来,微微垂着头告罪。
“属下知错。”
笛飞声这才收回视线,眼底的杀意一闪而逝,他站起身侧头道。
“走吧。”
清浊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出大殿,跟角丽谯擦身而过时眼神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角丽谯转身看着两人靠的极近的距离,一双眸子杀意弥漫。
“圣女,要不要我…”
身后的血婆微微弯腰露出一抹残忍之色,抬手在脖颈划了一下。
角丽谯看着二人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抬了下手。
“不必,万一被尊上察觉到了就不好了,等我好好想想,那张脸真让人想毁了啊。”
后山药庐。
药魔听到动静从屋内走出,就见迎面走来的二人,他顿时恭敬的弯了下腰。
“拜见尊上。”
笛飞声点了点头,侧头看向清浊,显然是把话语权交给了她。
药魔抬头见到这一幕,看到尊上身旁的人时愣了一下,这女子不是那天闯入尊上闭关地的女子么。
但他很有眼色没有问,而是微微垂着头等清浊先开口。
清浊上前一步,直接步入正题道,“碧茶之毒的解药能否研制出来。”
药魔被她的话震惊了一瞬,下意识看向盟主。
笛飞声面无表情的站在清浊身后,对他的目光没有丝毫反应,好似一个忠心耿耿的护卫。
药魔见尊上没有说话,微微沉吟了一下开口,“碧茶之毒在研制出来时就没有解药。”
清浊抿着唇脸色难看,“解毒之法有无?”
药魔闻沉默一瞬,“敢问姑娘,中毒之人所中毒时间。”
“十年。”
清浊没有丝毫犹豫就回答了一个时间。
药魔愣了一瞬,瞬间就想明白了中毒之人是谁,毕竟十年之前中碧茶之毒,还能活了十年的人,除了当时正道第一人的李相夷再无其它人。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对着笛飞声抱了抱手,“尊上,虽说碧茶之毒是属下钻研出来的,但属下无解,若是刚中毒还可一试,但我猜测现在毒即将入脑了,时日无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