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具备的素质。
“副市长。”
秘书敲门走进来,压低声音,“省军区纪检组已经到了县委招待所。
方和平的老婆交代了。”
周永胜的手猛地一顿,卷宗的纸页被捏皱了一角。
“交代什么了?”
“她说方和平提前接到了电话,知道卫国安出事。”
秘书咽了口唾沫,“现在纪检组和市局的陈远航都在查那个电话的来源。”
周永胜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卫国安一死,线索本该断了。
但方和平这个蠢货,居然在跑路前跟他老婆透了底。
“给邓老打电话。”
周永胜睁开眼,“告诉他,青云县这边快兜不住了。
那份文件的事,必须彻底抹平。”
“邓老今天去体检了,电话一直打不通。”
周永胜猛地站起身。
打不通?
在这个节骨眼上,省军区后勤部的前副部长失联了?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周永胜的心脏。
他意识到,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把他们所有人往死路上逼。
下午一点。
秦牧坐在院子里,把那条草鱼处理干净,切段,准备炖汤。
秦母在屋里午睡。
就在他把鱼下锅的时候,手机响了。
苏晚。
秦牧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秦牧。”
苏晚的声音在抖,背景里有呼啸的风声,听起来像是在空旷的野外,“我没听你的。
我来了卫国安出事的高架桥下面。”
“你立刻离开那里。”
秦牧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走不了了。”
苏晚的呼吸急促,带着明显的恐慌,“秦牧,交警的勘察报告是假的。
我在这里找到了卫国安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内存卡。
它被人故意扔在桥墩下面的草丛里。”
“然后呢?”
“然后……”
苏晚咽了一下口水,“我看到那辆肇事车了。
不是卫国安自己冲下来的,是被人撞下来的。
而且……”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车门重重关上的声音。
“他们现我了。”
苏晚的声音变成了绝望的低语,“秦牧,有两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堵住了我的路。
他们下车了。”
“躲在车里,锁死车门,把定位给我。
不管谁敲窗都别开!”
秦牧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围裙。
“来不及了……”
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手里有枪。
秦牧对不起,我不该——”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穿透听筒,像是重物砸碎了车窗玻璃。
电话戛然而止。
只剩下刺耳的忙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