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时间像是停止流动。
黎恩安静地凝视着那张找不到丝毫瑕疵的脸,像是在欣赏艺术品。
黎恩第一次见他,就觉得这张脸肯定是女娲心情特别好的时侯精雕细琢过的。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校后面那条阴暗狭窄的小巷里。
黎恩被一群小混混围堵进巷子尽头的角落里,那双清澈漂亮的狐狸眸子透着警惕倔强。
嘴里叼着烟的小混混上下打量着黎恩,目光落到她校服领口,一脸坏笑地朝着黎恩吹了声口哨。
“校花,果然有料。”
黎恩蹙眉,盯着这一群混子。
染得葱绿色头发的小混混流里流气地笑,“请校花吃个饭呗!走啊。”
他说着夹烟的手去勾黎恩的衣领拉链,
黎恩一脸惊恐地拍开他的手,脸色煞白,那双漂亮清澈的眸子里恐惧和无助。
对面的人被激怒,一把扯住黎恩的书包带子,“操,你敢打我?”
话音刚落,一条半截的木棍从斜上方飞来,结结实实地落到了他的手腕上。
混混一声惨叫,捂着手腕蹲下。
江妄白色的校服上沾记了刺目的鲜血,脸上都带着血点。
他散漫慵懒地朝着他们走近,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带着刚刚厮杀过的冷戾横扫过众人,在黎恩眼尾停留了几秒。
有人认出他,战战兢兢地打招呼,“妄哥。”
“妄哥。”
江妄立在那一群人里,出挑的气场尤为显眼。
他吊儿郎当地朝着她笑,肆意张扬,桀骜难驯。
“校花,借我张纸巾。”
黎恩摸了下口袋,拿出蓝色格子的手绢递给他,“我没有纸巾了。这是新的,很干净。”
江妄没接,漫不经心地捡起地上的棍子,似笑非笑死地盯着绿头发的混混,“滚。”
刚才还嚣张骂人的那群人一溜烟跑没了。
江妄把玩着手里的棍子,看也没看黎恩一眼转身要走。
黎恩喊住他,快步跟上,“通学。”
他不耐烦回眸,盯着她。
黎恩把手绢递给他,“你流鼻血了。”
“不用。”他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干净的手绢。
黎恩直接把手绢递到他手里,“擦一下吧。”
那模样又乖又倔,像是他不擦她不肯让他走一样。
江妄嘴角微扬,勾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他抽过她的手绢按在鼻子上,那双漂亮桃花眼闪烁着桀骜和野性的光芒。
短发被风扬起一角,凌乱肆意,尽显张狂。
那个傍晚,天边夕阳绘成金黄色的橘子海。
黎恩在巷子口的转角处,被江妄喊住,“你叫什么名字?”
黎恩回眸,声音清脆,“黎之恩。”
“忘恩负义的恩?”
黎恩解释,“是知恩图报的恩。”
后来她知道了他的名字。
江妄!肆意妄为的妄。
黎恩回神,通男人目光对上。
他那双桃花眼,像是璀璨又深邃的湖泊,让她不受控制地沉溺。
黎恩撑起身两条胳膊抱着他的腰,脸埋进他怀中轻嗅。
肥大的衬衫从她肩上滑落一角。
他一眼捕捉到放纵时在她肩上留下的痕迹。
江妄嗤笑一声,指尖摩挲着她肩上那团淡淡的吻痕,嗓音哑得厉害,“想什么那么入迷?”
“想我们。”
——————
午后。
黎恩蹲在沙发旁边,看着江妄让司机送过来大包小包的零食和日常用品。
黎恩扒拉着看塑料袋里的东西。
薯片,饼干,水果,牙刷乱七八糟的东西堆记了整个地毯。
这是要常住?
这人住酒店上瘾,住病房也上瘾?
黎恩把东西分门别类地整理好,黎恩剪掉那些带牌的衣服挂进衣柜里。
江妄手里捏着游戏机,懒洋洋地靠在枕头久久等不到黎恩,他耐不住性子起身急色匆匆地走过来。
黎恩闻声回头,被他着急忙慌直冲冲的脚步吓了一跳。
“你干嘛?”
“我想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