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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全凭着实诚的心思,一股脑给他们塞路上吃的干粮。
“早点回来!”马春兰扯着粗门大嗓,“明年开春那三百亩地,还指望你带头领着咱们干呢!”
苏星眠隔着吉普车的车窗往外挥手。
车子迎着干冷的风,一路开到了省城火车站。
绿皮火车停靠在月台上,车头喷出滚滚的白色蒸汽,鸣笛声震耳欲聋。
周秉衡提着一个旧帆布行李袋,一手把苏星眠护在身前,挡开拥挤的人流。
苏星眠贴着他温热的坚实身躯,心跳得很稳。
火车咣当一声闷响,车轮碾过铁轨,向着南方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三千公里外的京城。
西郊区,一栋灰青色两层洋楼的书房里。
江朔靠坐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指缝里夹着半根快要燃到尽头的香烟。
烟灰坠落在地毯上,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将手边的电报纸引燃丢进垃圾桶。
电报内容:周秉源未死。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下颌线微微绷紧了。
一通电话打出去。
“告诉下头的人,打捞动作加快。就算翻光那片海域最后一把泥,我也要赶在周家前面找到箱子。”
交代完,站起身,去寻宋青青。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