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结果,沈云筝还是选了裴九霄,让沈清越一边玩去。
沈清越恨铁不成钢地骂沈云筝是个“有了驸马忘了皇兄的没良心的白眼狼”。
沈云筝对此充耳不闻,与继续过裴九霄二人世界。
这天夜里,山庄万籁俱寂,仿佛整个天地陷入无人仙境,安静幽宁。
一声古怪的鸟鸣,打破了平静。
正抱着沈云筝安然入睡的裴九霄猛然睁开了眼。
他看了看怀里睡的正香的人儿,没有动。
外面的鸟鸣声更急促了,还带着点破音。
裴九霄眉头皱起,沈云筝似乎也听到了,但没有醒,只是在他怀中蹭了蹭。
裴九霄决定把外面那只聒噪的“鸟”弄哑。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翻窗出门,消失在夜色中。
殊不知,在他走后,原本熟睡中的沈云筝陡然睁开了眼,起身跟上了的裴九霄。
山庄外,竹林中。
荣成跪在裴九霄面前,语气焦急。
“殿下,属下无意叨扰,只是有要事要向您禀报!”
裴九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道:“不叨扰你也叨扰多回了,说。”
荣成悄悄松了口气,这才禀报。
“殿下,这公主脾气喜怒无常,心肠狠辣,经属下查实,那嘉贵妃之死,敏贵嫔的小产,都是出自公主的手笔!”
说完悄然看了一眼裴九霄的神色,确定自己的话没有任何纰漏,这才挺直了腰板。
裴九霄沉默了几个呼吸,淡淡回他。
“阿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即便当真是她做的,那也有她的道理。”
荣成:“……”
深知自家殿下被蛊惑的厉害,荣成不死心地再次道:“殿下,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父皇的孩子,她未来的弟弟妹妹,她却能如此痛下杀手,万一日后知道了殿下的身份……”
裴九霄冷冽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幽幽地道。
“如今知道我身份的,只有你。”
荣成后脊一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殿下,属下绝对不会将殿下的身份透露半分……”
裴九霄打断了他的话。
“人心难测,更何况你我已多年未见。”
荣成懵了一瞬,随后立即保证道:“殿下,属下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
裴九霄语气淡淡,“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荣成傻眼了,这怎么和他想象中不一样啊!
紧接着裴九霄又扔给他一句话。
“要么用死来表达你的忠心,要么滚。”
荣成还没那么想死,主要是还没把自家殿下从骗局中拉出来,他怎么敢死?
斟酌考虑之下,最终选择默默滚蛋。
沈云筝跟过来的时候,只听到了的裴九霄最后一句话。
通过“忠心”二字,沈云筝判断出那人是裴九霄的人。
只是公主府侍卫营里的人她都见过,却从未见过这个黑衣人。
……
裴九霄回去的时候,沈云筝已经躺在了床上,恬静的睡颜毫无醒来的迹象。
裴九霄蹑手蹑脚地上了床,和之前一样把沈云筝搂入怀中。
沈云筝的心微微刺痛,有些失落。
裴九霄为什么要瞒着她?是因为不信任,还是其他原因?
后半夜,沈云筝一直没睡着。
殊不知,裴九霄也是如此。
他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荣成不会暴露他,早晚有一天他的身份也会被捅破。
所以他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沈云筝。
南庆和南疆一向不合,近几年更是大小战役不断,当初他之所以混进公主府成了侍卫,完全是阴差阳错的结果。
晨光熹微时,裴九霄轻轻吻了吻的沈云筝额头,正要起身,就被扯住了衣袖。
回眸一看,沈云筝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清凌凌的一双杏眼正满含笑意地看着他。
“裴郎这是要去哪儿?”
一声“裴郎”,叫的裴九霄喉咙发紧。
他伸手掐了掐沈云筝娇嫩的面颊,低声道:“别闹。”
沈云筝促狭一笑,抓着他衣袖的手逐渐往上,索性直接攀住他的脖子,把人压在了床上。
“裴郎一大早这是要去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