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响亮到让人耳膜发麻的爆响,在奢华的办公室里炸开。
陆深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阿贝迪的左侧脸颊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从真皮老板椅上掀飞了出去。
阿贝迪那副定制的金丝眼镜在半空中断裂,身体重重地砸在旁边的边几上,将一个花瓶撞得粉碎,最后像一袋破烂的马铃薯一样滚落在波斯地毯上。
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嘴角喷了出来。
阿贝迪的脑袋里像是有一万口大钟在同时轰鸣,金星在他眼前疯狂地闪烁,巨大的眩晕感和左脸颊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
足足过了十几秒,他才从这种物理性的震荡中勉强回过神来。
他捂着肿胀如猪肝般的左脸,挣扎着从地毯上爬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置信的震骇,随后迅速被滔天的狂怒所吞噬。
“法克!你这个疯子!你他妈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阿贝迪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猪一样咆哮起来,口水和血水喷溅在昂贵的地毯上。
“我是阿贝迪!我跟你们的副总统打高尔夫!我给你们的情报委员会主席捐过两百万美金!我动一动手指就能让英国首相来跟我喝下午茶!”
他指着陆深的鼻子,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浑身发抖。
“我要杀了你!我发誓,我一定会把你剁碎了扔进泰晤士河!不管你是谁的人,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这栋大楼!”
他咆哮着,跌跌撞撞地扑向办公桌,想要去按桌子底下的紧急安保按钮。
陆深没有阻拦他。
他只是拉过那把被撞歪的客椅,稳稳地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右手的骨节。
“在你按下那个按钮之前,我建议你先听完我接下来的三句话。”
陆深的声音不大,在阿贝迪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中,这声音甚至显得有些轻微。
但就是这种毫无起伏,仿佛在宣读判决书般的冷酷语调,硬生生地让阿贝迪按向警报器的手指悬停在了半空中。
陆深把擦完手的手帕扔在桌子上。
“第一。”
陆深的语气冷得像南极的冰块。
“有人秘密挪用了bi员工退休养老基金的一点五亿美元。这笔钱被用来填补了资产负债表上的巨额坏账亏空。因为这笔资金的抽离,银行内部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现金流断裂,上个月,有三个海外分行的员工工资,延迟了整整五天才发放。”
阿贝迪的瞳孔猛地收缩。
按在桌底的手指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那可是他的命门!
bi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因为各种高风险的秘密投资早就资不抵债。
挪用养老基金是他瞒着所有人干的补天计划。
连他的核心董事会都不知道!
这个华盛顿来的毛头小子怎么会查得这么清楚?!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陆深的第二句话已经砸了下来。
“第二。”
陆深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支在下巴上。
“bi的最大股东,是阿布扎比王室。如果我把一份包含着你挪用养老基金、并向他们隐瞒了高达数十亿美元巨额亏损的详细财务审计报告,放在阿布扎比酋长的书桌上。”
陆深看着阿贝迪,笑的有些残忍。
“阿贝迪先生,你猜,那些习惯用弯刀解决问题的中东人,是会聘请律师起诉你,还是会直接把你全家人的手脚砍下来,寄到你在巴哈马的别墅里?”
阿贝迪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胃部的痉挛让他不由自主地干呕了一声。
冷汗像瀑布一样从他的额头上涌出来,流进他嘴角的伤口里,引发一阵刺痛,但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了。
中东王室。
那是一群不讲法律只讲血债血偿的恶狼,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冤大头……
阿贝迪的双腿开始打颤。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走过场的审计员,这是一个拿着死神镰刀来索命的活阎王!
“第三。”
陆深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抛出了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钢铁重柱。
“美国司法部,已经掌握了bi参与哥伦比亚麦德林卡特尔贩毒集团洗钱的全部资金流向。同时,你们协助某些人洗白伊朗门事件武器交易资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