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巴图,给我砸碎他!”
台阶上的呼延烈刚才还吓得腿软,这会儿见到挡在身前的巨汉,立马来了精神。
他挺直腰板,单手抓着身上的雪貂皮大衣,指着秦阳破口大骂。
“中原两脚羊也敢来劫营?全是一群软骨头的废物!”
“巴图!把他脑袋给我拧下来!”
“本皇子今晚要拿他的脑壳当酒碗,祭奠咱们草原的勇士!”
呼延烈唾沫星子横飞,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意。
叫巴图的匈奴猛将赤裸着上身,胸口的刀疤跟着肌肉一块块抖动。
他粗糙的大手颠了颠那柄沾满暗红血痂的重型狼牙棒。
铁刺上还挂着不知名动物的碎肉。
他往前迈了一大步,重重踏在台阶上。
“中原杂碎,老子一棒子下去,你连人带马都得变成烂肉!”
巴图扯着粗噶的嗓子叫骂,满嘴黄牙露在外面,模样张狂至极。
周围原本被杀破胆的匈奴亲卫,看到巴图出阵,跟着起哄叫好。
阵型再次稳固下来。
秦阳坐在马背上,单手提着屠穹直刀。
他压根没搭理对方的废话。
面对这种满脑子肌肉的莽夫,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水。
秦阳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两腿猛地一夹马腹。
胯下战马前蹄落地,打着响鼻,猛然窜了出去。
全速冲锋。
“来得好!找死的东西!”
巴图见秦阳竟然主动迎面冲上,当即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他抡圆了粗壮的胳膊,重型狼牙棒带起一阵刺耳的破风声,照着秦阳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这一棒子带着万钧之力,势头极其凶猛。
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动得发出呼啸。
秦阳不避不让,直接迎着那股劲风直冲向前。
就在狼牙棒即将砸中面门的瞬间。
他腰部发力,身子在马背上猛地一侧。
右臂肌肉紧绷,握紧屠穹直刀,借着战马冲刺的恐怖惯性,自下而上斜撩而出。
直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至极的弧线。
不偏不倚,精准切入巴图挥动狼牙棒的手腕关节处,那是发力的死角。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喧嚣的战场上突兀响起。
巴图脸上那嚣张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剧烈收缩。
握着狼牙棒的双手齐腕而断。
切口处平滑无比,白森森的骨头茬子露在外面。
滚烫的鲜血顺着断腕处冲天而起,直接喷起一米多高。
那柄沉重无比的狼牙棒失去控制,越过秦阳的头顶,重重砸在后方的冻土上。
“砰”的一声闷响,地面直接被砸出一个大坑,泥土混合着冰渣四下飞溅。
没等巴图发出惨叫。
秦阳顺势一拉马缰,战马在极短的距离内完成一个急停转向。
他手腕一翻,屠穹直刀改撩为横斩。
刀刃借着腰部的扭转之力,撕开风雪,瞬间抹过巴图粗壮的脖颈。
一颗顶着乱糟糟小辫子的人头直接飞上半空。
无头尸体的脖颈处再次喷出一道血柱,两米高的庞大身躯晃了两下,轰然倒塌。
人头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圈,直接砸在台阶上。
骨碌碌滚到呼延烈的脚边。
温热的鲜血溅了呼延烈满头满脸,甚至有几滴溅进了他大张着的嘴里。
周围突然没了声音。
那些刚才还在叫嚣的匈奴亲卫,全都不约而同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们引以为傲的草原勇士,连一个照面都没撑过,直接被切成了三段。
匈奴人的士气在这一刻直接跌落谷底。
所有人拿着兵器的手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秦阳手腕一抖,甩掉刀刃上的血珠。
刀尖直直指向上方的呼延烈。
“下一个就是你。”
字正腔圆的中原话,在呼延烈听来,简直是催命的魔音。
呼延烈吓得连连后退,一脚踩在台阶边缘,整个人仰面摔在波斯地毯上。
他手脚并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