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亮拉起李兰幽的手,以一种十指相扣的亲昵姿势,转身离开了。
等到了车旁,周围没人了,李兰幽才用另一只手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指节,“可以松了,大哥。”
“讨厌我牵你?刚才怎么不挣脱?”
“我不是配合你吗?你都那样说了,我要是一个劲儿澄清跟你的关系,不就拆你台了吗?我肯定开团秒跟啊。”
“所以你是为我着想的。”彧亮眼底蕴笑。
李兰幽微微嗔视起他,“我是为你着想了,但你也太不厚道了,刚那不是把火往我身上引吗?”
彧亮笑意戛止,些微愕然,“你是这么想的?抱歉,我以为在长辈们面前表达自己对你的心意,是正视这段关系的体现,能让你有安全感。”
李兰幽:“可能我们所处的位置不同吧,角度和感受也不一样。不过,你今晚不回家吃饭真的不要紧吗?毕竟是你爸爸生日。你是为了躲避家里安排的相亲,才不想回去吧?”
彧亮:“没有,主要是想跟你多待会儿,你现在回山椿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晚风拂过李兰幽的发梢,没人知道她怔忪的这一瞬间在想什么。
她钻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回避他失落的视线和疑似怨夫的控诉。
彧亮跟着上车,可能是不希望她感到压力,他主动道,“我跟我爸关系一直都不算太好,就算没有你在,我也不是很想回去。”
李兰幽:“懂了,你身上也有东亚原生家庭的痛”
彧亮愣了愣,哑然失笑,“你以为我在跟你使泡妞的手段?这招也太low了。”
“有些不真诚的男人是会拿这个卖惨,博取女生的同情,但真诚的人也会忍不住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袒露脆弱,想让她当妈妈。初心不一样而已。我相信你是后者。”
“妈妈?”彧亮凑近李兰幽,单手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着自己。
她想挣扎,无奈力气不够,只能任他冷冽的呼吸淡淡地吐在自己脸上。
“你错了,我想你当我的—— ”他把最后两个字静音,但李兰幽读懂了他特意放慢的口型。
那一刻,他一向掩藏得很好的侵略气息渗出身体,笑容显得陌生而危险,明明平视着她,心理上却居高睥睨,仿佛他锢住不止是她的下巴,还有更多
李兰幽完全被那个字震呆了,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他说的是——
“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