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事了,季清禾就跟牛厂长请假,她还得带着安安一块寄照片呢。
牛建设翻了好几个口袋,才找出一把票,“给,这是叔的一点心意你别拒绝,你给厂里谈下这么大一笔外汇,原本该多给你申请点奖金的,是叔亏欠你!”
“牛叔,您别这么说,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好好好,回头来家里吃饭,你婶子昨天可没少念叨我!”
“行,改天我一定拜访。”
季清禾离开药厂,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拿出之前做好的鸡肉酱,两包干菌菇,两包糕点,提着去了医院。
程老中午要午睡,季清禾到的时候人还没醒,顾屿安正跟马敬业在走廊里看书。
顾屿安看到季清禾,那双眼睛锃锃的亮起来,把书一合,像撒欢的小野马跑过来,“舅妈!”
那小声音别提多欢快。
“慢点,跑这么急干什么!”
顾屿安笑得没心没肺,看季清禾的眼神都是依赖。
马敬业看过来,“季同志回来了,安安很听话。”
“马同志,谢谢你帮忙照顾安安,这是我做的鸡肉酱和一点老家带来的菌菇,不是什么好东西,别嫌弃。”
马敬业闻到鸡肉酱的味道,原本想说的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没办法,实在是味道太香,拒绝不了一点。
“不,不嫌弃,谢谢你了季同志。”马敬业又道:“程老让我把这个给你,之前看你忙就暂时没给。”
季清禾看了一眼,里面是大团结,少说四五百。
“马同志,程老太客气了,我不过举手之劳,哪儿能收这个钱。”
她是真不能收。
“马同志,我们先走了,回头再来看程老!”
马敬业一个大男人也不好跟她拉扯,不然被人看到坏了她名声不好。
等程老醒来,看到马敬业手里的钱,摆摆手。
“那丫头不收就不收,回头咱们回省城,再给她寄点东西过来。”
程老倒是对季清禾的印象更好了,甚至生出了一点想法。
“她在药厂那边的事谈成了?”程老问道。
打从知道季清禾的想法后,程老就特别关注药厂的事。
马敬业已经安排了人在那边打听,这会儿消息正好送过来。
马敬业勾起唇角,眼中透着敬佩,“谈成了,不光谈成了,还狠狠宰了那两个外国佬。”
马敬业将八百多万外汇的事说了一遍。
“好,好丫头啊!不愧即将成我家的人,瞧瞧就是有本事,这下牛建设那家伙怕是能上天,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原以为她之前敲诈了两个外国佬二十万已经是极限,毕竟也没有哪个冤大头,出得起十万美金。
可谁能想啊,那丫头竟然转头又赚回八百万外汇回来。
而且卢院长都说了,一包药成本价顶多值个几毛一块,这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程老,她不是您家的人,是您的救命恩人!”马敬业道。
程老活该这臭小子娶不到媳妇儿,就他这张嘴,真是泼冷水的好手。
“你懂个屁。”回头他就认干亲,看以后谁敢说不是他家的人。
“那这钱……”
“钱你先收着,以后有的是机会给!”说完,鼻子又使劲嗅了嗅,“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香?”
辛辣刺激的味道直冲他天灵盖。
他这几天净喝些没滋没味的米汤汤,突然闻到这股味道,肚子里的馋虫立马被勾出来。
马敬业立马将鸡肉酱往背后一藏:“程老,这是季同志拿来感谢我的,卢院长也说了您身体刚好不能吃辛辣刺激的东西。
“什么?!你说这是季丫头亲手做的?”
“对,说是感谢……”
“感谢也不光谢你,安安是送来给我照看的,我出了大力,所以,这瓶鸡肉酱有我的大半,你可不能独吞我那半瓶。”
……
季清禾还不知道程老因为一瓶鸡肉酱正在耍无赖,这会儿她带着顾屿安直奔供销社。
这边是海岛,海岛最多的东西自然是各种海鲜特产。
供销社里有专门的海产品区,季清禾挑了许多的海鲜干货。
脸盘大的鱿鱼干,墨鱼干,乌贼干,花胶鱼胶,干海参,以及各种海菜跟鱼干。
海鲜干货不要票,季清禾直接买了一麻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