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如许糕,每杯茶以二两卖,每块糕点以四两卖,预约不到的人可以来买糕点茶水。卿卿如今在长安是个人物了,慕名而来者众多,这样咱们单靠这些吃食,每日想必也能净赚百两。”
息春一听,眼睛亮了起来,道:“百两啊!这个好这个好!如许赌坊,好啊!”
卿如许看了一眼息春,无奈道“要不要我给朝中的各大要员都发发帖,请他们都来府上做客,也请一下陛下,届时这些大人物来了,咱们的价格可以再翻上七八倍?”
息春听罢,连忙鼓掌:“这个也好这个也好,他们都是大人物,肯定想来拜见的人更多!大人你什么时候发帖,我现在就去给你磨墨!”
卿如许叹了口气,“息春,你是不是嫌你家大人的命太长?”
顾扶风、崔昭、阿争闻,都哈哈大笑。
正说笑着,门房来人,说二皇子殿下登门。
顾扶风道:“他还敢来?”
那日卿如许身陷荒宅,被人勒着脖子险些丧命,后来顾扶风得知那日若非是承瑛灌了卿如许一杯酒,她也不至于那么快被擒住后,就恨承瑛恨得牙痒痒。
卿如许看了眼顾扶风的面色,叮嘱他道:“你可不准跟过来,不然我跟你翻脸。”话毕,便自行去书房迎客了。
卿如许朝二皇子承瑛行了礼,道:“先前差人将玉印送还给殿下,并未亲自登门,还望殿下恕罪。”
承瑛朝她一笑,道:“你既然都敢跑出来找本王借东西,怎地却不肯亲自来还?”
卿如许恭敬道:“有一不可有二,臣那日已然抗旨,自是不敢再次犯错了。”
承瑛向她走了过来,道:“那便来说说那日。什么事,能让你宁可违抗圣意,也非要跑出去呢?又是什么事,非要用到本王的玉印,才能办成呢?”
卿如许束手而立,不动声色地微笑:“殿下那日的酒,可真烈啊。”
承瑛斜睨着她,“怎么,可是耽误你办事了?”他凑到她耳边道,“那日正巧,那酒原是我给几位美人准备的,用来……助兴的。”
助兴?
卿如许面色微微僵了僵,不动声色地朝后挪了挪。
承瑛便站直了,道:“我听说那日,长安城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儿呢。听说林翠坊……有人大闹滋事,死了不少人。”
承瑛朝前走了一步,紧紧盯着卿如许的面容:
“还有,听说安平侯府……也被一群歹人袭击了。”
卿如许闻,缓缓地抬起头来,坦然回视。
对于承瑛登门,卿如许是有心理准备的。
卿如许面上一派无辜,似乎毫不知情,道:“还有这等事?安平侯府可是贵重之地,怎么这样大的事,我竟然都没听到半点风声,可是我太孤陋寡闻了?”
承瑛收了视线,道:“你既然禁足,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他话音一转,又道,“不过你那日拿着那玉印,去哪儿了?”
不等卿如许回话,承瑛用食指点了点她,道:
“来,让我猜猜。你既然需要一个身份,想必去的地方寻常人进不去。那我猜……”
承瑛回头看着她,道:“是京兆尹衙门?”
既是试探,对方已经有了猜疑,若是全盘否定,难免显得太假了些。
卿如许面不改色地承认道:“殿下真是英明。我确实是去京兆尹衙门的。”_c

